兩個女人都漲紅著臉,狠狠瞪著對方,同時發出了一聲冷哼,接著各自轉身,板著臉不再搭理對方。
這樣子,哪裏有昔日的律師風範。簡直,就是兩個女人爭風吃醋在吵架生氣呢。
張錦烣忍俊不禁,差點要笑出來。看起來,這女人,不論身在何位,都無法擺脫自己的本性。可能,天生她們都會對和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心生仇恨,可以不計一切代價去對付對方。
沒過多久,就見徐明麗過來了。
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來。
徐明麗看了看眾人,不時點頭示意。
當她的目光落在張錦烣的身上時,眼睛裏露出幾分訝異的神色來。隨即,嘴角浮起一抹淺笑來。
仿佛,對張錦烣,在暗示什麼呢。
首先,她來了一段開場白,說了一些類似歡迎大家之類的話,之後就走了。
接下來,是由她的秘書來主持的。
那秘書清了清嗓子,看著眾人說,“今天把大家集中到這裏來,目的隻有一個。我們公司出的開出的法律代理費我敢保證,在全省都是很優厚的。所以,我們希望能得到最好的法律服務。現在,請你們將各自提案準備好,我們徐主席等會會一一和你們麵談。”
那秘書說完,就出去了。
頓時,整個會場就熱鬧起來了。紛紛的,大家議論紛紛。一邊,探討著徐明麗的要求底線在哪裏,同時,也都想趁機看看對方的提案。
這時,申蕾也緊緊按住了一直背著的挎包。想來,她提案就在裏麵。
張錦烣是坐在申蕾和白瑩中間的,他感覺旁邊白瑩輕輕動了動他的胳膊。
悄悄轉頭,卻見白瑩微微皺著眉頭,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張錦烣忍不住問道,“白律師,你怎麼了?”
白瑩緩緩說,“錦烣,我脖子好疼,可能是睡落枕了,你能幫我按一下嗎?”
“啊,這,好,好吧。”張錦烣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這種公眾場合,做這種事情,他到底還是有些猶豫的。但是,斷然拒絕白瑩,總歸也不好。
他微微靠近了她一些,輕輕按住她的脖子。哇,入手的光滑細膩,充滿著彈性的柔軟。凝脂般的一片,如同剝皮的雞蛋一樣。這個娘們,真不知道平常是如何保養的。也難怪,會讓男人們如癡如醉啊。
張錦烣輕輕的按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他努力和她保持距離,盡量不敢有親密的接觸。
不過,白瑩卻將腦袋靠了過來。
立刻,張錦烣就感覺到了白瑩那張妖孽般的美麗臉頰貼在了脖子上。咯噔,他心裏如同被什麼觸動了一下。
“白律師,你,你……”
“噓!錦烣,你往這裏摸。”白瑩柔柔的話,在耳邊漂浮著。
忽然,張錦烣感覺他的一隻手被白瑩拉住,接著,向她身上摸去。
不是吧,光天化日之下,她明目張膽來勾搭我不成。
“白律師,你,你別這樣……”張錦烣小聲叫道,還不敢說的太大聲,生怕讓別人,尤其是申蕾這女魔頭發現了。
“傻瓜,你想什麼呢,我讓你摸這個呢。”白瑩嬉笑著,輕輕嗔怪了一聲。
這時,張錦烣才發現,他雖然摸到白瑩的身上,卻隻感覺到一個硬硬的紙片之類的東西,似乎是合同書。
“白律師,你,你這是……”張錦烣一臉困惑,納罕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狐媚的女人。
白瑩狡猾的笑了一笑,神秘兮兮的說,“錦烣,其實我也準備了一份提案。所以,等到申律師的提案結束後,你能和我一起,去見一下徐主席,哦不,是麗姐嗎?”
張錦烣暗暗驚駭,娘的,這個女人下手還挺快啊。她的野心和膽子都不小啊,在申蕾的眼皮底下竟然敢這麼幹。
在律所裏,這可是犯了大忌。輕則遭受一頓訓斥,重則有開除律所,並通報整個律政界的危險。
你他媽幹私事,幹嘛要拉我下水啊。
不行,老子不能任由你擺布。張錦烣很清楚,白瑩等於是要把他和自己捆綁一起。
他想了一下,說,“白律師,我麗姐是最討厭靠走後門,尤其是今天這種場合,明目張膽靠親戚,走後門,這必然會導致她對你的印象大打折扣。”
“是,是嗎?可是錦烣,這可是我一個難得的機會。你要幫我,事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白瑩柔柔的說著,一隻手不經意的在張錦烣的腿上掠過。
張錦烣感覺身上的器官好像被電擊了一下,一陣酥麻的感覺迅速西邊了全身。
媽的,白瑩這馭男之術太高明了。隨便的一個小動作,就讓男人難以自矜。真要使出渾身解數,恐怕任何正人君子都要繳械投降,成為她石榴裙下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