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烣搖搖頭,“沒有了,阿姨。”
“噢,是,是這樣啊。”馮月娥淡淡的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不過,那臉色似乎失望了不少。
申蕾這時走了過來,責怪道,“媽,你幹什麼呢。他不過隻是我手底下的一個職員,你問長問短的,打聽那麼清楚幹什麼。”
馮月娥瞪了她一眼,說,“你這孩子,你說你和羅明那個混蛋婚姻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自己又對個人的終身大事不操心。媽不操這個心,難道要讓你守一輩子活寡啊。”
這會兒張錦烣算聽明白了。靠,原來老婆子是要給她女兒擇婿啊。難怪,剛才問他那麼清楚。
不過,老天太顯然對他沒啥指望了。這也難怪,哪個丈母娘都不願自己的女婿是個事業上一事無成,掙得工資還不夠養活他自己呢。
申蕾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冷冰冰的說,“行了,媽,你別說了。明天我和他的案子就開庭了。案子一結束,以後我們就徹底兩清了。”
馮月娥擔憂的說,“小蕾,你這孩子就是愛賭氣。這官司,如果你打輸了,那個混蛋要房子,可怎麼辦呢。沒有了住處,難道你以後露宿街頭啊。”
申蕾一陣煩惱,不耐煩的說,“行了,媽。你還沒吃飯吧,走,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馮月娥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起身就走。
張錦烣見狀,趕緊上前來,寬慰她說,“伯母,你放心吧。申律師吉人天相,這個官司一定可以打贏的。”
馮月娥笑了一聲,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
這態度,已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從樓裏出來,三人正準備要上車。
忽然,一個西裝男走了過來。
來到張錦烣身邊,將一份合同遞給他,恭敬的說,“張先生,這是我們小區為高端業主配備的專項服務。可以享受五星級酒店的高端服務,這些全都是從世界著名酒店引進的服務……”
張錦烣看了他一眼,隨即拿起筆,迅速在合同上簽了名字。
那個西裝男點頭哈腰的笑了一聲,當下轉身就走了。
此時,申蕾和馮月娥都震驚了。
兩人愣愣的看著張錦烣,半天都沒說話。
張錦烣轉身來,幹笑一聲,說,“申律師,伯母,我們走吧。”
其實,他心裏暗暗叫苦不迭。這次徹底露了馬腳,申蕾知道他和她竟然同住一個小區,而且還窗戶相對……。真不知,會怎麼想呢。
“張錦烣,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會那麼說,你住在哪裏?”申蕾終於發聲,語氣陰沉而冰冷。
得了,紙是包不住火了。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承認了。
申蕾聽了,目光立刻看向那個高檔的房子,“什麼,你竟然住在這裏。張錦烣,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張錦烣幹笑一聲,忙不迭的說,“剛搬過來沒多久,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嗎?”
馮月娥眼睛裏閃爍奇光,輕輕拉著張錦烣的手,笑吟吟的說,“錦烣,原來你也住在這裏啊。哇,你的家比小蕾的住處,要好不少啊。”
張錦烣不自然的笑了一聲,不安的看著申蕾。
申蕾冷冰冰的說,“張錦烣,我沒猜錯的話,這是徐明麗送給你的吧。你這個表姐,對你還真夠好啊。”
張錦烣分明聽出申蕾話裏有話,忙不迭的說,“申律師,你別誤會。主要是上次幫她打贏了一場官司,所以……”
“好了,別說了。”申蕾打斷了他,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雖說鬧的有些不愉快,不過,馮月娥對張錦烣的態度卻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比起之前來,更熱情不少。甚至單刀直入,直接問起張錦烣的感情問題。
張錦烣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馮月娥的有什麼目的。
他如實的將個人情況說了一下,然後趁機說,“伯母,你要是認識什麼好姑娘,要幫我介紹一下。”
馮月娥聞言,笑逐顏開,點點頭,盯著申蕾說,“這不是什麼問題。唉,你這一點比我家小蕾強多了。唉,她這人脾氣太怪,很難和人相處。要是能遇上你這樣的好男人,那我也算放心了。”
“媽,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和誰好,也不會看上他。”申蕾打斷了她的話,顯得非常生氣。
靠,老子就那麼差勁啊。張錦烣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