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瑩詭秘一笑,說,“錦烣,上次我和徐主席見麵,我們聊的很開心。上次一別,很久沒見了。我一直都想請她吃個飯。嗯,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你給她打個電話,請她一起來吧。”
到這個時候,張錦烣算是明白了白瑩的意圖。這個狐狸精,真他媽夠狡猾的。說了說去,請我吃飯,無非是想牽線搭橋,讓你和徐明麗談業務啊。
立刻,張錦烣的心中就升起一股嫌惡的感覺。
但,這時候他沒別的選擇餓,白瑩眼巴巴的瞅著他,想找個理由開脫都不好說。
沒辦法,張錦烣隻能給徐明麗打了一個電話。
其實,他壓根就沒指望徐明麗過來。或者說,心裏根本就沒希望她過來。
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徐明麗一口答應,非常幹脆。
十幾分鍾後,徐明麗的專車就開過來了。
徐明麗下了車,快步向張錦烣走了過來。
對於白瑩,幾乎是熟視無睹。
也許,她也早就忘記了這個女人吧。
“錦烣,你快給姐看看。這兩天有沒有吃苦啊。哎呀,你好像都瘦了不少,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徐明麗滿臉擔憂,上下查看著。
張錦烣心裏升起一股暖意。唉,想一想,自己孤獨漂泊在這個大城市裏,也隻有徐明麗會這麼關心他。除此之外,任何人都沒有。即便是有,那也是虛情假意的。
張錦烣輕輕握著她的手,笑了一聲,說,“麗姐,你看我像是有事情的樣子嗎?”
徐明麗轉而笑了一笑,輕輕拍了一下他,說,“你這孩子,以後再出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張錦烣點點頭,那模樣,真像是一個聽話的弟弟。
白瑩這時說,“徐主席,我們進去吧,包廂我已經訂好了。”
徐明麗看了她一眼,有些困惑的問道,“請問你是?”
果然是忘記了,白瑩心裏升起一股很不爽的感覺。
但她沒表露出來,而是輕輕挽著張錦烣的手,親密的靠著他說,“徐主席,你難道忘記了。上次咱們見過麵,我是錦烣的同事,也是他的好朋友。”
白瑩有意將好朋友三個字說的很重,目的是在暗示徐明麗。
徐明麗是個明白人,當然聽出來了。
她淡然一笑,看了一眼張錦烣,說,“錦烣,你真是不懂禮貌。有了女朋友,竟然不通知姐啊。”
“什麼。啊,姐,你誤會
了。其實,我和白律師……”
張錦烣哪裏想到白瑩會玩這種心機,直接誤導徐明麗,慌忙去辯解。
可是,他的話沒說完,就被白瑩給打斷了。這女人不失時機的說,“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當下,三人就一起進去了。
果然,白瑩經過這麼一番煞費苦心的經營,徐明麗對她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直到進到包廂坐定,兩人儼如一對親姐妹一樣,拉起家常來。
白瑩的機靈圓滑的能耐,在這時充分展現而出。
張錦烣坐在那裏,仿佛是多出來的一樣。竟然一句話都插不上,隻能傻愣愣的看著。
酒過三巡之後,徐明麗終於回過神來,問起昨天酒吧見到張錦烣和言露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錦烣早就想到了,馬上將對申蕾說的那一套說辭說了一遍。
徐明麗聽完,有些愧疚的說,“錦烣,真是對不起。都怪我,是我牽連了你。”
張錦烣寬慰了她一句,旁敲側擊的問道,“麗姐,你和申律師去酒吧幹什麼了。難道,是談業務了嗎?”
徐明麗聞言,臉色陡然變了。她有些生氣的說,“和申律師之間,我看是沒合作的必要了。我看她,可是一點誠意都沒有。”
白瑩輕輕拉著她的手,說,“麗姐,你也別生氣,我們申律師的脾氣就是這樣。其實,之前的很多法律業務,都和客戶鬧的不愉快。我也勸過她很多次,可是她就是不聽。不過你放心,回去我還會再好好勸勸她的。麗姐你這樣的客戶,錯過了,那就是我們律所的損失。”
娘的,白瑩這個賤人真夠陰險啊。明著是幫著申蕾勸話,可他娘的實際是填她的壞話。她恨不得申蕾和徐明麗一拍兩散,徹底的拜拜。
徐明麗顯然對這話非常受用,微微點點頭,笑吟吟的說,“瑩瑩,還是你懂事啊。你們申律師,和你相比差了可不是一大截啊。哎呀,說實話,我現在真想將那個業務交給你來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