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陳雪琪嬌喝道。“相公,你是不是還不相信我?”辰皓聽了,趕忙道:“沒有。我信你。你是我妻子,我不信妻子,信誰。這個事情一時半會說不清,陳年舊事。就是跟那個從宮中接出來的老頭有關。你先睡,我去去就回。”辰皓走過去,在陳雪琪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出去,招呼了張生幾人,騎了天馬便直奔四皇府。風格外的大,吹的大街上幹幹靜靜的,隻有馬路兩邊的落葉澀澀發響,眼看就要下雨了。
但是辰皓一直在想,該怎麼說,四皇子會接見自己嗎?一路想,直到一聲炸雷,才把深思中的辰皓拉回來。
張生通報之後,便見守衛進去了。此時碩大的雨滴,嗒嗒落下來,打在臉上,很有衝擊和涼意。好一會,笨重的王府大門才打開。
一個壯漢,全身甲盔,微微頷首道:“伯爵請,王爺在大廳等候。”辰皓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了不滿。也不作聲,徑直走了隨著帶路的走了過去。
進到大廳,一陣檀木香和暖氣撲麵而來,而在大廳的後堂上,一位儒雅的先生起身迎道:“王公子,可是稀客啊。冒雨前來,不知道有何事?”這位說話的,正是四皇子。
辰皓對於四皇子的印象很好。他深深的鞠躬敬禮道:“深夜冒雨造訪,多有打擾,還望四皇子恕罪。”四皇子慢慢扶起辰皓,這讓辰皓大為驚訝。
早聽說四皇子為人儒雅親近,睿智聰明。看來傳言不假。“那裏的話,同為帝國效力。無論是什麼原因造訪,那裏會有打擾之說。王公子,年少有為,火眼金睛,這次慧罡之亂,公子可以說是首功。”幾句話,緩緩道來。讓辰皓也難免有點飄飄然,自己有那麼猛嗎。
四皇子真是可以從大局出發的人啊,想想當時情況,有幾人能做出四皇子這樣的選擇。
“王公子,深夜造訪,定然有事。不必拘束。”兩人坐畢後,陳鳴穀便開口道。辰皓打量了下四皇子的大廳布置,名畫名字懸掛,頗有古韻。
一時間在想怎麼開口,輕輕的端起茶道品了一下,淡淡的香撲麵。但是對於辰皓任何茶都好像是一個香味,除此之外,便沒有什麼不同了。
他看看四皇子,實在是個俊傑。四皇子淡淡笑道:“也不叫你王公子了,你的朋友都叫你辰皓是吧。你也叫我鳴穀兄便可以。西爾傑先生可是極力推薦你。你在學院的演講,我也看了報紙。甚是喜歡和欽佩。針灸大圖,現在已經廣為製作,流傳,你的大名也廣為傳播。”辰皓突然看見,茶杯上的圖案,是一個八卦圖。
便輕輕的端起杯子道:“不瞞王爺說,今夜突然造訪,所說之事,卻不好辦。而且有違皇家體製。”陳鳴穀並無驚訝,平靜道:“既然來了,辰皓便無需掛慮。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