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叔,這事你不要管。打爛你的東西,我賠!”胡小靜對韋富貴出麵阻攔頗為惱火,可一下子又繞不過他那肥胖的身軀,心有不甘地吼叫道:“你別攔著我,我今天非要廢了他不可!”
“小靜妹妹,有話好好說嘛。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差不多就行了。……”韋富貴向胡小靜說著軟話的同時,又偷偷眨眼示意齊勝勇趕緊離開這裏。之後,他又不鹹不淡地說道:“消氣、消氣,你聽我一句勸,其實都是自己人,何必大動幹戈呢?”
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在韋富貴的庇護下,齊勝勇也不充當英雄好漢了,兔子一般地迅速逃出了包廂。見狀,胡小靜氣得抓起一把木椅,往地上狠勁一摔,把韋富貴晾在一旁,轉身出門拉上鄭雪嬌,一陣風似地走掉了。
陳佳林聞訊後,心急火燎地返回迎賓旅館辦公室。過了一會兒,韋富貴敲門進來,齊勝勇則畏畏縮縮地尾隨其後。
齊勝勇剛從醫院裏回來,頭上纏滿了白色紗布,一副垂頭喪氣的倒黴樣。他見坐在辦公桌後的陳佳林臉色冷峻、麵帶怒氣,便知道事情不妙,心裏打起鼓來。
在陳佳林嚴厲追問下,齊勝勇不得不硬著頭皮,一五一十地敘述了當晚所發生事情的經過,還坦白和承認了之前自己下藥誘奸鄭雪嬌的事實。
弄清事情的緣由之後,陳佳林勃然大怒,火冒三丈地踱步到齊勝勇麵前,狠狠地煽了他兩記耳光。
“他媽的,看你幹的這等好事!”陳佳林恨鐵不成鋼,指著對齊勝勇的鼻尖,怒不可遏地責罵道:“啊,我說你怎麼那麼犯賤呀!你不知道她是我師妹的閨密嗎?這滿大街都是美女,難道還不夠你泡的?你泡誰不好,為什麼偏偏要去招惹她呢?你就是他媽的吃飽撐的,被打也是活該!”
齊勝勇低垂著腦袋,噤若寒蟬,惶恐不安地垂手站在一旁,等候著陳佳林的發落。
“陳總,事已至此,你現在罵他也不管用呀!”韋富貴深知處理此事頗為棘手,而且事不宜遲。於是,他趕緊湊到陳佳林麵前,從旁提醒地說道:“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這個蓋子給捂住了。齊經理這件事若一旦捅到公安局去,那麻煩可就大了。”
“老韋,”陳佳林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轉臉望向韋富貴,征詢地問道:“那依你看,這事該怎麼了結呢?”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我認為化解此事,最好的應對就是破財消災。”韋富貴不愧老謀深算,處事不驚地說道:“如果能夠說服阿嬌不報警、同意私了的話,我們可以給她一筆錢,作為她的名譽損失費。這樣,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嗯,這是個辦法。”陳佳林瞥了韋富貴一眼,讚許地點了點頭,毫不吝嗇地說道:“你從旅館財務支出五千元現金,用它先把阿嬌的嘴給我堵上。哎,對了,她倆人呢?”
“好,我這就去辦。小靜妹和阿嬌離開餐館時,我擔心她們會去公安局報案,已派人盯著她們了。剛才有消息說,她倆去了昆鵬商場,估計現在在你師兄那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