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午,在麗人健身館的服務台前,館主胡小靜與手下員工阿娟不知正在說什麼。
隻見白薇薇從更衣室裏走出來,一套緊身的彈力運動服,更凸現了她的魔鬼身材。此時,她精神抖擻地登上一架跑步機,踏著快節奏向前進的傳送板做起了奔跑運動。
近來,胡小靜不論怎麼橫看豎瞧,都覺得好友白薇薇那是容光煥發,活力四射,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愛說愛笑、活蹦亂跳,而來練身也是越來越起勁了。女人或許就是感性動物,內心裏都有一種若隱若現的直覺和敏感:莫非她真的談戀愛了?
“薇薇,我發現你的身材是越來越讓人羨慕啊。”館主胡小靜踱步到白薇薇身邊,撒科打諢地說道:“嘻嘻,我說大美女,你是不是打算要把自己嫁出去啦?”
“嫁給誰呀?都快成老美女了。”白薇薇自嘲地笑了笑,露出一排潔白如玉的牙齒。她已是汗流浹背,便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然後親昵地摟著胡小靜撒嬌起來,心有所想地說道:“你說,女人如果被愛神之箭射中了芳心,是應該躺下來呢,還是要撲上去?”
“哈哈,這下可讓我猜中了!”胡小靜似乎明白什麼似的,樂嗬嗬地追問道:“快說,你是不是名花有主了,他是誰呀?”
“哼,八字還沒一撇呢。”白薇薇嘟著嘴兒,羞赧地笑了笑,又故作神秘之態地說道:“哎,我追你大哥哥,好不好?”
“不會吧?”胡小靜捂著嘴沒敢笑出聲,一本正經地說道:“那還能輪到你嗎,人家可是有老婆的男人了。”
“那又怎麼樣?我把他搶過來!”白薇薇竟然抱著一種違世抗俗的心態,很自信地把長發一甩,虔誠得近乎傻氣地說道:“他老婆不是常駐香港的嗎?”
“不要迷戀我哥,”胡小靜用手點著白薇薇的額頭,嘻笑地逗趣道:“小心我嫂會揍扁你的喲!”
“我才不怕她呢!”白薇薇很不服氣地從鼻裏哼了一聲,自以為是地說道:“依我看呀,他們兩地分居,那就是沒有了愛的婚姻,隻是一杯淡而無味的白開水。”
“你可真行,我看你就是沒救了。”胡小靜覺得不可思議地搖晃著腦袋,往廳裏正在健身的男人們一指,撥開迷霧地說道:“你傻呀,幹嗎一定要他呢?難道這世上這麼多男人,就沒一個讓你看上眼的嗎?”
“你還說呢,”白薇薇氣不打一處來,半玩笑半認真地嬌嗔道:“我這都是讓你害的嘛!”
“我害的?”胡小靜指著自己的鼻子,百思不得其解地問道:“真好笑耶,這又從何說起呀?”
“還記不記得我們上高中的時候,你整天在我和嬌嬌的耳朵邊,大哥哥長啊,大哥哥短的,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啦。你自己單相思也就算了,還帶著我跟著你一起去暗戀他。可你倒好,最後也沒把他抓住,反而讓那個萍姐把他給拐跑了。”
“別提那個女人,說起她我真煩死啦。”胡小靜想起往事,一股怒氣直往腦門上衝。
“現在你嫁得這麼好,你當然知足啦。”白薇薇拉著胡小靜的雙手,熱切地期盼道:“靜靜,你得幫我一把呀。如果我把他‘搶’過來了,不也算是幫你報了當年的‘一箭之仇’了嗎?”
“啊,我知道了。你和他已是心心相印了吧?”胡小靜掘地三尺地要弄個水落石出,佯作嚴肅之態地說道:“哼,我看你是蓄謀已久了,快說,老實坦白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