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挺好的。”曾清婷仰躺在病床上,右手背上紮著針頭正在滴吊瓶,睜眼見到白薇薇,感激地說道:“謝謝你來看我。”
“這是你這月的工資,”白薇薇從坤包裏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曾清婷的枕邊,說道:“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可以給我打電話。”
“不好意思,我這個月還沒做完呢。”曾清婷因病不能繼續做幫傭,故對白薇薇表示歉意,忽然問道:“畢自強是你丈夫嗎?”
“是啊。怎麼了?”白薇薇覺得有些奇怪了。
“沒什麼,你幫我謝謝他了。他替我墊付的住院費,以後我會如數還給他的。”
“那些錢,我們不會計較的。你就別多想了,好好養病。”白薇薇拎包站起,笑著告辭道:“曾姐,我有空再來看你啊。”
當晚,白薇薇因自己懷上了孩子,便很有心情地下廚做飯。可當她正忙乎著,卻接到畢自強打電話說有應酬,不回家吃晚飯了。於是,她輕歎了一口氣,也就隨便弄了點東西自己吃。
深夜,畢自強眼布血絲、酒氣醺醺地回到了家。
“看你,怎麼喝得成這樣?”白薇薇正在客廳裏看電視,把進門的畢自強扶到沙發上,又倒來一杯茶水,心疼地說道:“都站不穩了,就不能少喝點嗎?”
“這陪領導喝酒,推脫不得啊!其實我也沒多喝,隻喝了一瓶茅台。”畢自強渾身酒氣,動作笨拙地脫掉外套,雖頭腦清楚,卻口齒不清地說道:“嗬嗬,你說茅台到底有多好啊?說實話我還真喝不出它好來。若跟跟桂林三花酒相比,那滋味也就是白酒,誰也不比誰強多少。可為什麼酒席上就要喝茅台呢?因為它的價格貴啊!在官場和商場上,其實喝得那不是酒,隻是權力、地位和金錢。”
“一瓶茅台還沒多喝呀?我看你也快成酒鬼了。”白薇薇哭笑不得,攙扶著他往二樓臥室走去,忙前忙後地說道:“我替你放好水調好了水溫,你先去洗個熱水澡。”
“謝謝啊。”畢自強給白薇薇一個親熱的擁抱。
畢自強從浴室裏出來,腦子似乎清醒了許多。他穿著寬鬆的睡衣,走過來往床上一躺,又伸手從床頭櫃上摸過煙盒。
“你呀,別抽煙,”已經上床的白薇薇一把奪過畢自強手中的煙盒,說道:“你以後可得戒煙了,不許在臥室裏抽。”
“啊,為什麼?”
“我告訴你,”白薇薇用食指在畢自強的臉上輕輕劃個圓圈,吹氣如蘭地說道:“你要當爸爸了。”
“你懷孕了?太好了!”畢自強欣喜若狂,鯉魚打挺般地坐起來,又把臉俯貼在白薇薇肚子上,興奮地叫嚷道:“我要有兒子啦!來來來,讓我聽聽。”
“哎呀哎呀……”白薇薇快樂地笑拍著畢自強,呶著嘴兒嬌嗔道:“才六周,還小著呢。”
“從明天開始,我保證不在家裏抽煙啦!”
“還有,你可要多在家陪陪我喲。”白薇薇撒嬌地摟著畢自強的脖子,期盼而含笑地說道:“自強,我們去領結婚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