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他的三說四勸之下,賭局就開始了。
一大就是到天亮,那晚我很不幸,身上錢全部輸完,外債還欠5000千多。
我躺在宿舍怎麼也睡著,這錢我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輸的,我怎麼改更大熊解釋。
以前我也挪用過公款,那都是有急事,零時用個千兒八百的九不得了,現在一口氣幹了八千,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睡了一個上午,到下午我才去上班,我老實把事情跟大熊說了一下。
大熊也沒說什麼,但是我知道大熊那臉色很不好。
因為錢輸的比較多,心裏很不甘心,作為一個賭徒,想盤本那是很常見的想法。
於是乎,那段時間我天天跟著小蘇喝酒,然後就是打牌,一打就是一夜。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個星期樣子,已經完全把我們公司的風氣完全改變了。
大熊每天臉色都很不好,但是我知道大熊想發飆,但是卻說不出,因為小蘇是他高薪聘來的,我是他的老表,還是公司元老級別的。
大熊最多就是嘴上咕嚕幾句,我們也沒有放心裏依然是我行我素。
一時間公司整體業績下滑,天天想著翻本哪有心思上班。
跟小蘇在一起打牌我越陷越深,錢輸的越來越多,逢賭必輸,沒贏過一場。
最後一次和他再一起賭錢,實在跑業務的時候,我們把車藏好,立馬就躲進麻將館,其實事情全部拋到腦後。
那天我是不想打的,因為錢輸的不少了,已經沒有活動資金了。
後天實在沒辦法,拿了另外一個業務員小飛的信用卡刷的現在回來賭的。
最後的結果跟以前一樣,已輸完而告終。
晚上躺在床上真的是一點也睡不著,眼睛隻要一閉上,腦海裏就是麻將,撲克。
實在狀態不好,大熊便讓我休息幾天回趟家。
躺在家裏的床上,我感覺有一種安全感,這個時候小飛給我打了電話,說是要還信用卡了。
我開始慌張了起來,這個時候我基本上是身無分文了,出了這樣的事,大熊也不會幫我。
小飛那邊電話一直在催,這讓我心裏很糾結,因為小麗還有一萬三千塊錢在我這。
小麗的錢,是當初她嫁給我,娘家的錢。
這個錢我是不可以動的,但是讓人催債的感覺真的很難受,我這個人也不喜歡欠人家錢。
最後實在沒辦法,欠人家的錢總歸要還的,我便把小麗的那張卡給偷了出來。
那個時候我有一種負罪感,這個錢不是單純的錢,它有特殊的意義,我當時就抱著一個僥幸的心理,我會在小麗發現這個錢之前,把這個錢給還上。
我悄悄的把錢給取出來,然後又把卡放回到原處,這一切小麗都是不知道的。
我感覺我不僅僅是一個賭徒,還是一個小偷。
偷走了小麗對我的信任和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