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不搭後語
監獄是個堅固而神秘的地方,而以文字來堆砌它那放大了的人性,縮小了的光陰,是我多年的夢。
內容基本是一部80後自傳,鐵窗裏的青春流浪記。書中這座城市、這所監獄,均已走在了我們偉大時代的前列。胡亂堆砌的文字,不敢稱之為作品,但捫心自問,亦深深紮根於這個最好亦最壞的時代,烙上了它鮮明的印記。誠然,生活永遠比文字更精彩,而真實,又恰恰是羞於見人的。故此,乘此改革東風吹滿地,燈火闌珊,輕挑麵紗,給自由的人們一點不自由的體驗,抑或消磨時光的一杯清茶,可能還可以看到一點人之為人的東西,給曾經不自由的人們一點回味,也許可以找到那個曾經不太一樣的自己。
修合無人見,存心有天知。記得有人說過,我哪怕一字不寫,也絕不肯照搬別人的文字,誠以為然。心中流淌出來的文字,字裏行間飽蘸真情,不敢褻瀆神靈,亦不討好何人,想必真情和真實無需過多修飾,可能,這也許是僅有的一點價值所在吧!
縱然題材悲戚,個中可能還有一些捧腹之處,也許這笑聲背後的些許東西,更值得與君深思。若能於君緊張勞碌之後,書房品茗之時,獨坐閑暇之際,看看世界上還有這樣一個地方,這樣一群人,他們為自己犯過的錯在贖罪、在懺悔,亦或從其人生大跟鬥中得到些許借鑒,珍惜生命、珍惜自由,幸甚。
多年來,為生活累,東奔西走,文字之事,偶有記憶,無有閑暇。忽今春,覺歲月之不饒,青春逝者如斯,若不完成此願,恐為畢生憾事,頓覺有任性一把之必要,遂毅然辭職歸家,至炎炎夏日,獨囚一房,閉門三月,與心靈對話,一字一句,積沙成塔,雖汗流浹背,不覺困苦,終有此書。
既為小說者,源於生活必高於生活,牽強附會,道聽途說,誇張離奇,張冠李戴,均在所難免,故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請君千萬不要對號入座。誠如書中言,無意傷害任一人,隻為文字對麵的君之人生坦蕩如砥,少些彎路,若能給國家司法體製改革一點點素材,於民族富強在不怎麼恰當的地方有所裨益,必是造化積德。
廢話不少,最後以一首《無題》結束此段文字:
一把心酸一把淚,一路風景一路歌。
一顆本心腹中隱,一腔無奈向誰說?
輕步曉風
丙申初秋
引子:
以下這些人物將在小說中出現,讓我們提前拜讀下他們的光輝劣跡。
作為壞人中的佼佼者,這些大腕們正事不幹,欲望不小,膽大包天,作惡不少,終於作繭自縛,見諸報端,榮登大雅,免費宣傳,赫然與好人同列,與大事比肩,共爭寸土寸金的媒體版麵,以一種別樣的風采展現在世人麵前。
回味壞人們不開心的事,讓大家開心一下!
《罪眼》故事1:《說不出的悔恨:屠龍刀》
為了一把網絡虛擬的“屠龍刀”,天海無業人員任金平竟持刀刺死網友。6月7日上午,天海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對天海市首例因網絡虛擬財產糾紛引發的故意殺人案作出一審判決,以故意殺人罪判處被告人任金平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2003年,天海市無業人員任金平在網吧玩遊戲時結識網友蔡某,兩人關係一直不錯。2004年初某日淩晨,任金平與另一網友林某在網吧一起玩網絡遊戲“傳奇”時,因打死遊戲中的一個老怪物而獲得一把虛擬的“屠龍刀”,按照不成文的規矩,這把“刀”屬於任金平、林某兩人共有。由於“屠龍刀”在遊戲中屬於頂級裝備,十分稀有,能夠打出這把“刀”不僅可以證明遊戲水平高,而且能賣出賺錢。當時有人欲出資購買,任、林二人商量後決定還是留給自己用。第二天,蔡某得知後,便向任、林借用這把“屠龍刀”,因為蔡某在遊戲中的角色更適合使用此“刀”,故任、林便將“刀”借給蔡某使用。但是不到一個月,任金平發現該“刀”被蔡某擅自以7000餘元人民幣的價格賣給了他人。此後,任金平多次向蔡某催討賣“刀”所得的錢款,蔡某始終未予支付。2004年10月10日下午1時許,任金平攜帶一把匕首至天海市桃源路蔡某家中,再次向蔡某催討錢款未果後,即拔出匕首刺向蔡某,在刺中蔡某左胸部後逃離現場。蔡某因心髒及左側肺髒破損致大失血而當場死亡。案發後當日下午3時許,任金平到公安機關投案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