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雪在看什麼?”隨著她目光看向窗外,耶律楚雄心中好奇、妒忌著,窗外有什麼在吸引著她。
“看你看不到的。”景晨雪淡漠的回答,心境不同,看到的自然不一樣。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北堂蓮恒銀發如雪飛舞的身影在她心中一圈一圈的蕩漾開,詩中的意境,隻屬於她與他。
“看你看不到的。”
景晨雪的話在耶律楚雄心中一遍遍的重複,不經意間就刺痛他的心。
他溫潤如玉的臉上驟然色變,眼眸中狂風驟雨將臨,她就如此的看輕自己,肯定他不能懂得她的心思。
尊貴、高傲的身影從他眼前閃過,耶律楚雄眼內閃過一比狠色。
如果沒有他,如果二十年前沒他的出現,如果他晚一點點出現,或許一切都會不同……
北堂蓮恒,你搶走屬於我一切,身份、地位、女人!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吱吱……”
沫沫突然不安的叫起來,小小的身體緊緊縮在景晨雪懷中。
景晨雪沒有回過頭,玉手輕撫著沫沫柔軟的皮毛,讓它慢慢的安靜下來。殺手的天性,即便沒有內力,早已經察覺到耶律楚雄身上驟然迸發出來的殺氣。
想殺她,沒那麼容易。
景晨雪紅唇邊露出一抹淡得若有似無的笑容,雪眸內日照雪鋒,聖潔高遠。
沫沫在她懷安然入睡,身上詮釋著雪山女神的聖潔、光輝。
天使與的誘惑,惡魔的殘忍、血腥,在矛盾中相溶,死亡的恐懼在眾人的心底油然而生。
天堂的光明照耀、地獄的黑暗誘惑,想逃離,卻舍不下。
生與死,隻是一念之間間。
“吱……”
一聲屬於靈狐的叫聲突然響起來。
徘徊在天堂與地獄的交接處的眾人幡然醒來,心中生起一陣後怕,汗濕輕衣後背升起一陣涼意。
“幸好有靈狐!”
雲扶瑤捂著心口感歎著靈狐果然是神獸,當目光落在景晨雪懷中的沉睡著的沫沫時,眸光卻閃過一絲疑惑。
“是另一隻靈狐。”
聞聲,景晨雪回過頭淡然的應道,聲音淡極若遠,目光平靜卻直透人心,卻讓人感到莫明的不安,像是暗示著什麼。
景晨雪的目光淡然的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陌生的兩男一女身上。其中一名男子通身的透著山水的靈秀鍾毓,眉宇間隱著不可言喻的高貴優雅,應該是滄漓皇室的皇子。另外一名男子身上有著東北人的爽朗霸氣,豪氣長天,必然是雲桑國的皇子。
目光落在女子身上時,不由的多停留了一秒,表麵如冰如雪美麗,想必是雲桑國公主。
此時,眾人對景晨雪又多一分探究。
雲扶瑤在的目光在與景晨雪交彙的一刻,心底下有種搖搖欲墜的破碎。
原來是她,站在寒王身邊的女子。
昨日雲扶瑤的馬車經過茗雅居時,坐在馬車內的她,偶爾的驚鴻一瞥,心海瞬間掀起千堆浪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