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晨雪清如古箏般的聲音起落間,北堂蓮恒的長袖一卷,她柔若無骨的身軀便穩穩的落入他的懷中。
“雪,不準傷害自己,不然……”聲如古琴,沉遠如斯。
屬於北堂蓮恒的聲音,還沒有完全說出口,景晨雪鮮紅的豔唇已經覆蓋在他冰紅薄唇上,把他後麵的話悉數吞入口中。
“雪,你這是在冒險嗎?”
北堂蓮恒灼熱的目光落在她的雙唇上,眼內的寵愛隱著擔憂和後悔和一絲不舍。
他的人兒是個無窮無盡的寶藏,很豐富很誘人,卻不能隨意發掘。
“噓,不是有你在嗎?”
景晨雪的用玉指點在北堂蓮恒的唇上,雪眸染著情欲。
雙手環緊在他的頸項上,櫻唇微開,帶著甘露的小丁香在他的唇邊連流連。
北堂蓮恒冰唇微開,發出一聲低吼。
景晨雪染著情欲的眼中狡猾一閃而過,小舌頭剩機攻入去。
北堂蓮恒瞬間明白了,他的人兒是在故意挑逗他,心裏玩味的笑著,卻沒有讓自己再進一步,現在還不是要她的時候。
小丫頭敢挑逗他,他一定會連帶息的要回來。
兩人旁若無人的深情擁吻,絲毫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似乎也影響不了圍在四周的黑衣鐵衛以及站在馬車前的無憶。
眾人如同沒有看到一波,眼中不見一絲波瀾。
日過中天,斜照下的來的陽光逐漸把影子拉長,再長也長不過相思。
北堂蓮恒一點一點的放開景晨雪的雙唇,沾染著上眷戀不舍的唇角仍然緊緊的貼在她的唇角邊。
她讓他品嚐相思的味道,她卻不知道,相思是一種會漫延和傳染的病。
景晨雪小手捂在胸口上, 麵色漲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她快喘不過氣。
雪眸緩緩睜開,眸海中迷戀多於迷離,卻全都倒映著他的影子,何嚐不是相思太長的苦。
如果兩人遇見彼此,一同抬頭仰望,那處即是天堂。
北堂蓮恒遇上景晨雪,天堂的那扇門便開了。
可是沒有人知道天堂的旁邊緊挨著地獄,所以總有人在迷失中,錯入了旁邊的地獄。
漫天的箭雨突然襲下來,沒有任何的前兆。
景晨雪紅腫的雙唇優雅的彎起,雪眸中詮釋著極盡的妖嬈。
樹叢中,無數的黑影無聲的落下,為她一笑而傾倒,因為他想讓她的笑再久一點。
北堂蓮恒冰紅的雙唇吞噬她唇邊的優雅,銀色麵具的光芒折射在她妖嬈的臉上,如蒙上一層無形的薄紗,讓人看不清她的容顏。
她的美豔,她的妖邪,她的魔性,隻屬於他一人。
所謂的箭雨,隻是他取悅她的前兆。
嗜血,是他與她的本性。
天下太平,不適合他們。
景晨雪閉目享受著他帶著掠奪的霸道,濃重的血腥味是催情的玫瑰精油,他與她的情和愛在慘烈中燃燒。
呼吸在她將要窒息的瞬間通暢,他終於肯放過她了。
幽冷的目光落在樹叢中,腥紅色與地上的自然的綠草相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