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蓮恒也很慶幸他今晚出現了,不然失去她,他會生不如死。
“女人,你很得意。”
“有幾分。”
北堂蓮恒的眸海內寫著兩個字——危險。
景晨雪隻是笑笑,隨意的玩弄著一縷發絲,沒有去刻意掩飾。
看到他欲求不滿的表情——她也很開心,絲毫不在意他眼內能把她燒盡的怒火。
此刻,北堂蓮恒向上駭人的氣息,以毀天滅地的氣勢,從她身邊漫延開,一直漫延到徘徊園內的每一個細小的角落,讓人不恒而傈。
在最關鍵的時刻,有人不識趣的人驚擾了他的好事,他的怒火足以燃燒盡一切。
所以,那些人把命留下,那是他們欠了他的。
黑暗中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落殘肢斷臂不時從空中跌落。
景晨雪美麗的、血腥的笑容帶著滿足,在濃濃的夜色中如花開放,鮮血灌溉過的土地,明年的徘徊花會開得更妖嬈。
北堂蓮恒的欲望也在腥風血雨中消散,前提身邊邪惡的女人不再點火。
丞相府內,星星般的燭火,慢慢點燃了無邊無際的黑暗。
徘徊園內更是亮如白晝,那是無數的夜明珠在熱情的發揮著它們所有的光芒,昭顯夜色下的邪惡、殘忍、暴力……
景非羽、無憶的身影知不知何時出現在徘徊園中,兩人的目光隨意的掃過眼前血腥的畫麵,看到站在窗前的景晨雪時,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心,當年她身後飄揚著的銀絲時,緊皺著的眉心才慢慢的舒展開。
景晨雪自然也看到了他們,目光先是落在園門上,眼底染成一層笑意。
原來如此,戲謔的目光落無憶身上。
無憶站在景非羽身邊,似是感覺到景晨雪的目光,立即垂下頭不敢去看景晨雪眼睛。
“無憶,回房睡覺。”
景非羽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上前一步,恰好擋在無憶的前麵,妖孽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邪魅的鳳目內是沒有絲毫掩飾的得意。
不錯,肥水不流外人田。
景晨雪無所謂的聳聳肩,算他有眼光,無憶本來就很不錯。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細心體貼,又有一身好武藝,娶她隻賺不虧,果然是商人本色。
景晨雪再次醒來時,窗外,一片光亮。
陽光透紗簾斑斑點點的灑落在房間內,窗外一片已是鶯歌燕語。
早已經過了黎明的破曉時分,可是她的耳邊卻仍然傳來北堂蓮恒平穩的呼吸聲,心中不由一驚。
雪眸猛然睜開,強烈的光線撲過來,讓她一時無法適應過來。
平日裏這個時候他早已經離去,今天卻仍然在熟睡中,一雙有力的手臂霸道的圈在她的纖細的腰肢上,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恒,該起來了。”
屬於北堂蓮恒的溫柔在房間響起。
隻是,北堂蓮恒似乎一點也不買她的帳,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裝睡!景晨雪不由的眯起了眼睛,唇角邊邪魅的笑容爬上來,眼眸的囂張不減分毫。
眸海內突然的翻滾著昨夜大膽的、讓人臉紅的畫麵,耳根不由的一熱,麵上一片緋紅色的誘惑。
“我可以理解,你是害羞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