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雪眼底下隱著淺淺的笑容,卻端坐在位置上不肯動,抬起頭對著北堂蓮恒一笑,目光卻落在不遠處的雲扶瑤身上,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他的邀請。
眾人的指責的目光紛紛落在景晨雪身上,這個女人簡直是太可惡了,居然敢拒絕啟雲國天神——寒王,果然是魔女,邪惡的心中容不得神一樣的人物。
景晨雪不以為意的笑道:“嗬嗬……我習慣做完一件事情後再去做另一件事情。”她不會輕易的放過雲扶瑤,在死之前一定要她體會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北堂蓮恒的眼眸微眯起,遮起眼中的邪魅,她的意思是要雲扶瑤先把那顆心吞下,膽子真不小,就不怕天下人把她當妖女用火燒死。
“來人,服侍扶瑤公主把人心服下。”
隻要是景晨雪想要的,他北堂蓮恒就一定會如她所願,從聽到她的話音落下,到他口中發出指令,中間沒有任何的猶豫。
一直站在北堂蓮恒身後的耶律真也不由汗毛豎起,在心裏說:“兩人真是天生的一對,在他們二人身上沒有最邪惡,隻有更邪惡。”
長此下去,天下人都會被他們玩弄於股掌間。
耶律楚雄的雙手在桌麵下握成拳頭,手中的酒杯破裂的碎片割破他的手,鮮血不斷的滴落在地麵猶不自覺,沒有人能了解他此刻的憤怒和心痛。
席間眾人在北堂蓮恒話音落下的刹那間,麵上的表情更是瞬間凝滯起來,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於忘記下一秒他們是該笑還是該憤怒。
景晨雪目光掃過眾人,微微的挑高一邊黛眉,眉宇間風情一露嫵媚重生,一分笑意點燃了眸雪的魔力,有點意思,他就不怕她把他的名聲給毀了。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北堂蓮恒像是看透了景晨雪的心思坦然的笑起來,即便她是要入地獄的邪魔,他也一樣會跟她上刀山下火海,況且他早就是地獄裏的魔王了。
雲扶瑤此時的麵色一片死灰,他竟然寵她到如斯,竟然不惜在天下人麵前做出如此有損他自己聲譽之事。“寒王,你就不怕雲桑國追究起來,破壞兩國的情誼嗎?”就這樣輸給景晨雪,她雲扶瑤不甘心,她就算是死也要拉著景晨雪一起入地獄。
北堂蓮恒聽到此話不由的笑起來,眸海中露出鄙夷之色,不屑地說:“本王若認真追究起來,啟雲國的鐵蹄早已踏破雲桑國的都城。”
北堂蓮恒此話表麵上是說給雲扶瑤聽,實際是說給坐在席間的雲行風聽。
昨晚在意欲殺害冷丞相一家人的殺手中竟然有雲桑國大內之人,單憑雲桑國派人刺殺啟雲國丞相這一條罪名,啟雲國就有理由出兵踏平雲桑國的幾百萬裏河山,誅殺盡他雲氏一族,侮辱一個不受寵的低賤公主算得了什麼,更何況是有人自取其辱。
雲行風全身一震,北堂蓮恒是在警告雲桑國,目光不由的狠狠的落在雲扶瑤身上,這個賤人究竟做了什麼,竟讓啟雲國有理由出兵攻打雲桑國,不由得憤然地說:“扶瑤,承蒙寒王看得起,又是丞相小姐的一番心意,你便領了吧。”雲扶瑤既然如此的不知輕重,他也不必再理會她的生死,隻是一個不受寵又心腸惡毒的公主而已。
雲扶瑤此時已經傻了眼,本以為她一番慷慨大義的話能引起天下諸國的共鳴,不想卻讓北堂蓮恒一句話便擋回來,還給雲桑國按了一個企圖惹起天下大戰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