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景晨雪並沒有看清來路,利箭上的麻花讓她無力反抗,任由那些人帶著她離開,他們的輕功很好,甚至不比北堂蓮恒差多少。景晨雪由衷的讚歎,轉眼間已經遠離王府。
陰暗潮濕的環境,腳下是有些打滑是青苔,應該是在某個山洞內。洞內光線很暗,但前麵的人卻如在白晝一般,景晨雪想到了神雕俠侶中的活死人墓,可惜裏麵沒有不食人間煙為的小龍女,隻著住一群老變態。
黑暗中不知穿行了多久,景晨雪在心裏冷笑一下,知道他們是在故意繞著圈子,為的是預防她逃跑。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對一個殺手來說在黑暗中行走隻是小菜一碟,她的人生就是從黑暗中開始。
“啪!”
景晨雪的身體被重重的拋在地上,送她進來的人卻似風一般消失在山洞中。
“該死的,離宮我一定會毀了。”
第三個敢拋下她的人,隻要她景晨雪活著走出去,她一定會毀了離宮,把他們那個須發皆白的老頭子全都剁了做花肥。
山洞中沒有任何光感存在,腐敗的氣息夾著腥臭味撲麵而是來。
景晨雪胃中一陣翻騰,連忙用手捂著口鼻。
黑暗中似乎聽到綠蠅飛繞的聲音,腦海中閃過很久以前的畫麵,她的雪眸不由的沉下來。
一個念頭從腦海中閃過,毫不猶豫的伸出拔掉手臂上的利箭,從容的撕下一角衣服包紮好手臂上的傷口,在這種環境下最容易感染病菌或破傷風,她不能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糟糕,無論如何她也一寧要活著走出離宮。
山洞中衝刺著氣氛,她再熟悉不過了。
這是挑選殺手的地方,把選種的人集中關在一片黑暗中,能堅持活到最後的便是勝利者。
眼前洞中的情況對景晨雪算不上什麼,隻是她手臂上傷會給帶不少的麻煩,濃重的血腥讓她無法隱藏自己於形影無形中。
黑暗偶爾傳來的幾聲憤怒咆哮聲音,嘶啞尖銳而且惡毒。
景晨雪握緊手中的利箭,視覺在眼前這種環境作用是零,擁有敏銳的聽覺和嗅覺才是唯一的霸主。
方才那個幾個老變態故意把她摔倒在地上,巨大的聲響已經驚動山洞中隱伏著人,他們正循著她身上散發出的血腥味慢慢的尋過來。
那支被浸過藥的利箭橫在胸前,此刻成為她唯一的保護。
……
“該死!”
北堂蓮恒一掌拍在書桌上,書桌立刻化為粉末飛散,明明知道守花節上隱藏危機重重,他竟然被妒火燒暈了頭,居然把她單獨一個人留在席間。
“王爺,那不是你錯……是小女沒有保護好自己。”
丞相的聲音淡然如水,聽不出任何責怪的意思,卻重重的敲在北堂蓮恒的心上。
他們景家已經拒絕了他,沒有責怪因為他們不再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而是把所有的一切獨自扛起來,可他們不是離宮的對手。
“丞相大人,你……”
“請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北堂蓮恒高大的身影跪倒在冷丞相麵前,此刻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寒王,隻是一個想拯救愛的普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