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的日子分不清白晝與黑夜,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很多人不是被被別人打敗,而是被自己內心的恐懼和絕望打敗。
想要在這種環境中活下去,比的不是強勁的體格,而是一個時刻保持著清醒冷靜的腦子。
景晨雪則是後者,掐在她頸項上的手隨時都會要了她的命,她卻無動於衷,盡在在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表情,卻能她身上散著氣息中,感覺到她的從容平靜。
“該死的,鬆開你的臭爪子,我們都還有機會出去,不然……”
她不怕死,但她怕髒。
“你是什麼人?”
黑暗中透著罪惡的、嘶啞的聲音打斷了景晨雪的後麵話,對方顯然不相信也不在乎她的話。
“一個女人,一個長得很美的女人。”
無奈的翻翻白眼,景晨雪聲音中除了冰冷、淡漠,沒有一絲恐懼、慌亂。
“很美的女人?百花宮的宮主曾經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可惜再也沒有人看到了。”
對方顯然是陷入曾經美好的回憶中,卻沒有放鬆掐在景晨雪頸項上的手,隻一用力就能擰斷景晨雪纖細的頸項。
景晨雪也沒有打算趁此機會反擊對方,打開山洞的石門,她需要一個內功深厚的幫手,而眼前的人內功應該不錯。
“嗬嗬……我相信你!”
在黑暗葉沉默片刻後,景晨雪的臉上淡然一笑,一個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仍然惦記著曾經美貌不肯忘記的女人,她相信她必然曾經是傾國傾城的貌美如天仙。
“你相信,嘿嘿……”
驚愕的語氣過後,對方突然瘋狂的笑起來。
黑暗的山洞中,瘋狂中帶著陰冷的笑聲無處不在,常人聽到恐怕不隻是要心驚膽戰、而是會嚇破膽。
“是的,我相信,嗬嗬……”
景晨雪平靜的回答對方的問題,也隨之放聲笑起。
她的信條是敵人若然很瘋狂,她就要比敵人更加瘋狂上十倍、百倍不止。
黑暗中兩個截然相反的笑聲同時響起,一個令人毛骨悚然,一個令人如置身天堂之端。
讓洞中仍然殘活著的生命體分不清這裏是地獄還是天堂中,但是他們知道知必須馬上行動起來。
女人身上的血比較清甜,身上肉總同為男人的他們香嫩可口多了。
“時間無多,你聽一下這個聲音。”
山洞中湧動的混濁氣息,景晨雪知道那些一直隱伏著人出動。
抬起手啪了幾下身上的洞壁,空洞的聲音傳來,證明景晨雪話中的真實性。
“你需要我做什麼,嘿嘿……”
惡毒、陰冷如鬼魅般的笑聲,在山洞中來回飄蕩,卻掩飾不住其中的激動,同樣也讓那些在暗中蠢蠢欲動人不敢輕易的靠過來。
黑暗中景晨雪沒有馬上回答,她不懂武功,也不知道對方的內力有深厚,隻能把耳朵貼在洞辟上,一邊繼續用手啪打著洞壁,想通過聲音估計著洞壁的厚度。
盡管在這裏生活四年,而且丞相府的人從上到下個個都會武功,景非羽和娘親的都是江湖上排得上號的人物,偏偏的她身體太弱不能修習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