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北堂蓮恒手中沒有百萬兵權,他仍然是他們心目中至貴至尊的王,是耶律楚雄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取代的神明。
墨明智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滄漓一個宮女如此囂張的背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至於結果,就看寒王是不是要成全滄漓國的心思。
茗雅居門口的爭吵早已經驚動了守在聽雪閣外麵的的莫問,聽外麵的女子正在誹謗自己的主子,而越說越是過份,才忍不住走出來看看。
隻見一名宮女站在茗雅居門,指手劃腳、言語間不停的詆毀著北堂蓮恒,眼眸不由的沉下來。
莫問緩緩的走到陸疏影跟前,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宮女的臉上,然後落在陸疏影身上,拇指已經按在劍柄上,隨時準備動手。
“公主,我家王爺說了,公主既然不能讓徘徊花開化,再種一盆同樣的出來也行,若然公主都辦不到,就休要再提此事,免得公主能不能平安的回到貴國。”
莫問是北堂蓮恒的貼身侍衛,那盆是誰種的,他心裏比誰都清楚。
偷景二小姐的花不說,竟然還敢守花節明目張膽的送給自己的主子,王爺沒有直接剁掉她的雙手,已經是給足滄漓國麵子。
“免得公主能不能平安的回到貴國。”
陸疏影重複著莫問說過的話,一陣刺痛襲上心頭,身體虛弱得幾乎站不穩。
原來他一開始便是故意的,他根本就知道那盆開著幽黑花蕾的徘徊花不是自己親手所種,而是屬於景晨雪。
他隻不過是借著她的一雙手,收回屬於他的東西而已。
陸疏影在心裏自嘲著,即便是在景晨雪死了之後,她仍然占據著他的全部,而自己在他心竟然又算是什麼。
霜兒根本不知道危險就中她身邊,見陸疏影被來人說得啞口無言,不由的急著搶起話。
“我家公主是金枝玉葉,此是景晨雪那個賤人,妖女……”
“啊……”一聲慘叫從陸疏影口中發出。
圍觀的眾人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隻見滄漓公主突然慘叫,然後方才一直在不停謾罵的宮女倒在地上,捂著嘴巴不停的翻滾,一截舌頭赫然跌落在地上。
啟雲國的百姓似是沒有看到一般,在他們心裏還覺得這樣的處罰太輕,寒王的鐵血軍隊應該踏平滄漓國,就如同當年掃平風摯國。
眾人心中正猶覺不足,茗雅居樓上傳來一把低沉、尊貴的聲音。
“傳本王意旨,宮女之過實是主子之過,滄漓國公主教導宮女無法,縱容宮女大庭廣眾之下辱罵本王,以及本王的王妃,罰其重打五十大板,就地執行以敬效仿,宮女明日在城中廣場淩遲處死,不得有有誤。”
北堂蓮恒的話音剛落,啟雲國在場百姓無不大聲的拍手叫好。
陸疏影的身體連連後退,不敢相信北堂蓮恒會如此的冷血無情,五十大板打完她不死也殘。
此刻她才清楚地認識到,她從未入過也的眼內,生與死與他何關。
莫問沒有給她太多的時間心痛,身體上的痛楚會讓她忘記所有的心痛。不自量力的女人,竟然敢宵想啟雲的寒王,她也配!
“好!太好了!”雲水墨手中扇子一拍,大呼痛快。
羽雲澗和墨明智雖然口上不說,麵上的表情說明他們同意雲水墨的話。
她們罵罵寒王不要緊,但不能侮辱那個天下獨一無二的女子,滄漓國公主連給她提鞋也不配。
墨明智突然招來店裏的小二,在小二低聲吩咐了幾句,雲水墨和羽雲澗不知道他跟小二說了什麼,但是從小二的表情來看,他很喜歡辦這件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