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雪的眸海中也寒光乍現:“皇上,若無事,晨雪退下。”她的耐性是有限的,敢挑戰她的耐性,他雲無雙——挑戰得起麼?
雲無雙心中猛然一震,俊顏上不由的黑了,此時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若開口說了,顏麵盡失;不說,機會盡無。
耶律真高大的身影悠然的靠在椅背,若無人開口,他的沉默就是默許了。看著高位之上的男人,她在心中不得不承認,他是不錯的男人,難怪姐姐會為他而失了心。
軒轅守月看到著眼前的畫麵不由的站出來:“既然如此,就由本殿來說吧。”他也沒有耐性再等下去,也不會給雲無雙太長的時間找台階。
耶律真順水推舟地說:“守月太子,請!”
軒轅守月轉過身,目光複雜的看著她,心裏希望不是她,如果真的是她,他也很無奈,隻怪她的手伸得太長了。
她設下的局真的很狠,成則一舉殲滅皓月皇族,即便敗了也能消滅她想殺掉的人,沒有給別人留下一點的退路。
“可以告訴本殿,你的理由嗎?”心……還是會為她而痛的。
“防盜。”
隻有兩個字,兩層意思。
若隻從字麵上,她在是防止別人偷盜徘徊花;
從深處來看,她是要防止別人用她的徘徊花,搶走屬於她的男人。
軒轅守月不想為難她,可是她卻在為難他,她這樣回答就等於承認毒是她早下在徘徊花上。
他從骨子裏嫉妒那個男人,得到她全部的愛,她為他而不顧一切。
“既然如此,本殿不想為難姑娘,請交姑娘出解藥。”
“此毒無解,況且他們自作自受。”
“當真是無解?”軒轅守月不死心的問。
回答他的一片沉寂,他信與不信,於她,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軒轅守月的麵色暗下來,是真的無解,還是她根本就沒有人性,因為他們得罪了她,所以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無解,很好,原因、過程全都可以省略,他隻要一個結果。
“哦,晨雪下的是什麼毒。”
耶律真端著茶杯,假裝不在意的問起,他的語氣是她根本沒錯,錯的是那些人,不該來偷盜她的徘徊花,他們是死有餘辜。
“易魂!”
“噗!”
易魂,易即移,魂移人體,無魂即死。
其實很少人知道,易魂其實並不是毒藥,而是一種蠱毒,風摯國的人精於用蠱。
隻是中了易魂的人,他們死得都不輕鬆,他們在死之前會產生幻覺,中蠱之人一切行動都按著幻覺中事情來進行。
而在此時卻不能輕易靠近或殺掉中蠱之人,因為蠱蟲會在舊寄主死掉之前為自己擇主,重新潛伏起來,在合適的條件下再次醒來,往往殺人於無形中。
天下人提到易魂無不變色,耶律真顯然是深知其中要害,才會如引的失態。
“易魂……”
“易魂……”
軒轅守月和雲無雙都喃喃易魂蠱源於百花宮,隻有百花宮的人才會有解藥,隻是百花宮早就滅亡,還有誰能救他們。
其實她當初是準備好解藥,隻是沒想守花上她會出事,那隻母蠱是神醫杜如君,自小種她的體內,因為她中箭受傷,為了驅除箭上的毒也就死掉了,現在恐怕真的是無人能解得了易魂之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