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侍候在凝寒殿的人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記憶中從未見過他們的主子身上散發出如此駭人的氣息。
終於等到闖禍的主回來,壓在他們心頭上的駭人氣息才慢慢的消散開。
寢殿內的溫度繼續下降,莫憶的整個人如跌落冰窖中,背上卻在冒著冷汗。
景晨雪含笑看著莫憶,眼中卻沒有一點笑意。
還算不錯,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隻是已經太遲了。
上麵的男人已經生氣了。
北堂蓮恒看著正在走近的人兒,朝伸她出手:“雪,過來。”如此驚豔的一麵,他也不曾見過,當然後要好好的口味一翻。
看著他伸出來的手,冰清如雪山之巔的萬年冰雪,眼神有一間的凝滯,景晨雪不由的在心裏誹腹,眼前的男人連指尖都透著聖潔,卻偏偏是不折不扣魔王。
他沉啞的聲音,就像陳年老酒,還聞曾品嚐,她已經醉了。
纖細、修長、精致得像藝術品一樣的玉手,安心的交付在他的掌中,他隨即包緊她。
溫熱……透過掌心、指尖,傳遍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身體忍不住要為之顫抖,隻是……還沒有來及顫抖,北堂蓮恒接下來的動作幾乎要讓她崩潰。
北堂蓮恒把她的手送到唇邊,細細的吻落下來,從指尖、指節、手背、手心……
如觸電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景晨雪的身體一軟,跌入他的懷中。
慌亂中抬起頭,幾乎要溺死在他幽黑、深邃的眸中。
她眼中的慌亂,對某人卻是致命的誘惑。
帶著火的吻,毫不猶豫的、近呼粗魯的在她身體上點火。
在燃燒她的同時,也在燃燒著自己,自虐式的結果,他仍然是不能要她。
他卻甘之如飴,不死不休。
景晨雪全身綿軟無力的趴在他的懷中,微微的喘息著,嬌弱的氣息像風,拂過他微露在外的胸膛上,不經意的撩撥著男人。
“出去。”
平常的兩個字,用表麵上的盛怒,掩飾其中的欲望。
眾人心中一陣顫栗,卻如獲大赦,思想、動作不敢稍稍的停滯,轉眼消失在寢殿內。
寢殿內,暗香浮動。
正在燃燒的幽黑如墨的眼雪內,隻有她一雙清亮的眼眸。
眸海內是無邊的狂野的欲望在漫延、高漲、叫囂、奔騰……
對上他的眼眸的兩簇火苗,雪眸內有幾分閃爍,不由自主的垂下睫羽,麵色微紅,第一次詮釋緊張二字。
少女含羞,色如春桃、豔若桃李,更何況她早超出世俗的驚豔。
北堂蓮恒抱著她走向床榻,近乎瘋狂的撕碎她身華服,當少女的誘惑完全展現在眼前時,目光不由的一滯,所有的動作都停頓下來,停在她身體上的指尖微微的顫栗。
明明是每天都纏綿在一起,可是每次看到她的身體,都在展現著不同的風情,長此下去,他為會她發瘋。
幸好,這樣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她是他的,完全的屬於他。
等不到他更進一步的動作,景晨雪眼眸中微不可見的失落,難道她方才去一趟冷宮,沾上什麼難聞的味道。
腦海中突然閃過百花宮主全身長滿屍蛆的畫麵……初夏的天氣,仍然透著幾分微微涼意,景晨雪不由的卷縮一下顫栗的身體。
不經意的,總是致命的,她的顫栗、卷縮,是一種無言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