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語氣、動作,還是說話的方式,都讓陸絕劍感到耳目一新。
天下女子看到他的尊相,不是被嚇暈過去,便是口不能言,即便是他最看好的陸疏影,在他麵前也是惶恐不安、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的逾越之舉。
而眼前的女子,麵對著他態度的凶猛、語氣間的輕挑,不但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帶著幾分戲謔,確實讓他感到意外。
清冷、淡然的身影,慵懶、戲謔的語氣,高貴、優雅的動作,還有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份淡定自如,確實讓他難忘。
但是……能讓北堂蓮恒會為她毀了離宮,舍棄百萬的兵權的,就僅僅是這些嗎?
陸絕劍心中畫上了一個問號。
越過所有的阻礙,眾人的關注的目光落在北堂蓮恒身上,想從他平靜的外麵找出一絲絲憤怒的情緒,顯然他們失望了。
北堂蓮恒很平靜,平靜到讓他們懷疑方才說話的不是景晨雪,可是站在那裏的透著幾分邪魅身影明明就是她,為何他卻會無動於衷。
毀滅離宮,囚禁五大長老,當街杖責滄漓國公主,難道不是為了她嗎?
景晨雪身前邁出兩步,步步如花無聲的開放,每個動作都是極端的雍容、優雅、高貴,用事實證明寒王為她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
事實就是事實,容不得懷疑,即便是劍尊亦不能懷疑他們的愛情。
此刻沒有人會再懷疑,她確實是景晨雪,隻有她才能演繹出如此唯美的尊貴腳步,即便她仍然沒有露出如魅如魔的一麵,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美卻是真的。
陸絕劍挑起眉,還是少了點什麼,盡管她已經很美,美得讓他震驚。還是……抬頭看著高台上的男子,並未如他所料的憤怒。
屬於毒蟒的目光中是失望,高台上的人一直都在無視他,難道他已經能夠變身在消息,還不足以震憾高台上的男人。
滄漓國公主此刻是安靜的,應該說從景晨雪開始動的一刻起,她便安靜得如同沒有出現過一般,卻沒人懷疑,因為一切理應是如此。
陸疏影比不上景晨雪,是天下人公認的事實。
雍雅的身影繼續朝大殿外麵前時:“尊主,不必奇怪寒王自始至終都在無視您,因為……”景晨雪的聲音突然止住,戲謔的目光似乎一下子穿透紅蓋頭,沒有了下文。
眾人的心一緊,不知是期待,還是緊張,眼前女子做事,從來都是出人意表,讓人防不勝防,時刻都在挑戰他們心髒的極限。
“因為……對付您,啟雲國有晨雪一人便足夠了。”
大殿上在沉寂半晌後,清淡、平靜的聲音再度響起,卻帶來新一輪的沉寂,讓眾人心髒的跳動無不漏掉了一拍,所有人的心在此刻都無法平靜。
是他們聽錯了吧!
是懷疑!
他們也隻能懷疑。
景晨雪的能力無人能測,而寒王的力量……深不可測,他們結合在一起,天下無敵。
但是劍尊的力量,他們無從得知,所以隻能是懷疑。
誰強誰弱,誰勝誰負,他們隻要保持沉默,結果於他們都是一樣。
陸絕劍看著慢慢走過的身影,不由的眯起眼睛,她的確是夠囂張、夠狂妄,但是若沒有真實本事,便是在虛張聲勢。
一個女人敢挑戰他,結果……眼眸精光乍現,他要摸一下這條底線有多深。
陸絕劍抬起手,手中的長劍,散發出陣陣的陰冷,明明是五月天初下的季節,在場的人卻感覺到寒冬雨夜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