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雪早料到陸絕劍會如此“其實劍尊何須在意世俗的看法,跟自己的親侄女在一起,也沒有大不了。本王妃跟王爺的輩份也不對,可仍然是在一起,真愛就不必在意太多。”問題是他不愛陸疏影。
在場的眾人有種要石化的感覺,劍尊跟自己的親侄女——陸疏影在一起,王妃這個玩笑是不是開得太大。
難怪一直沒有人找到陸疏影,原來是劍尊把她當成王妃劫走,聽王妃方才的一翻話,他們是不是已經那個了,叔叔與侄女,此是不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
天哪!他們想暈過去。
難怪陸絕劍會不顧病道義出手相逼,原來是王妃在暗中惹來的禍。
陸絕劍身上的殺氣籠罩在大殿前,濃濃的血腥味讓人喘不過氣,讓他們感一陣眩暈,就在他們快要窒息的時候,徘徊花的香氣彌漫在他們身旁,把血腥味隔離開。
血魂劍輕輕上移,一聲奪魂琴音傳來,劍尖上剛冒出來的劍芒馬上消失,陸絕劍的全身都在抽搐,手中的劍卻緊緊握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留下來。
針紮的痛從骨髓裏麵透出來,陸絕劍覺得手上拿著劍似是有萬鈞重,難以揮動,隻能勉強的應付著不停湧上黑衣鐵衛。
她沒有說謊,易魂蠱原來是真的。
莫問、莫離看到陸絕劍的異樣,大手一揮,大批的黑衣鐵衛立即湧上前,刀光劍影,把陸絕劍等人團團的圍起來,銀衣鐵衛中也有部分參戰。
月琴、月音、月靈、月韻都把各自的武器橫在胸前,分四個方向把景晨雪護起來,外麵是一圈銀衣鐵衛,右手執劍,左手拿著一把短匕首,可近守遠攻。
景晨雪也不輕鬆,從未碰到如此難彈奏的曲子,每撥動一根琴弦,發出一個音,都要幾乎要廢盡她全身的力量。
初看曲譜沒有問題,開始彈奏才知道,此曲看似單間,卻對彈奏者有著高要求,第一心要靜如止水,二要有深厚的內力。
她可以做第一個條件心靜如止水,但是第二個條件,旁邊人倒是可以幫忙,隻是如她此時撫琴用盡全身的力氣,若然開口便要停下琴音。
可是現在不能停,一停陸絕劍就有反擊的機會,她不能白白犧牲鐵衛們的性命,隻能一直的強撐下去,纖纖十指盡被琴弦割破卻不能停下。
月笙在不停的替景晨雪擦拭著臉上的汗水,一雙大眼睛擔憂的看著自家的小姐,小姐彈的是什麼曲子,如此的費力氣。
月琴四人也奇怪為何王妃的琴彈得如此慢,卻沒有再往深處想,王妃的脾氣向來古怪,她們還是不要輕易打擾才好,免得驚擾王妃靜心彈琴。
景晨雪的氣力終歸是有限,體力漸漸的不支,眼前一陣眩暈,手中的琴音也開始有些斷斷續續,時有時無,停滯不定。
莫問、莫離他們帶著人圍殺陸絕劍,他的武功的發揮雖受蠱毒的影響,畢竟是一代聖宮之尊主,他們也隻能勉強戰成平手,不能在短時內取勝。
現在景晨雪的琴音一變,陸絕劍的武功馬上恢複幾分,劍芒橫掃而過,一下子死傷了幾十名黑衣鐵衛,正努力的擺脫包圍圈,向景晨雪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