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園在經曆了一翻風雨後,現在園中的徘徊花雖不及之前一半,卻也花開滿園繁花似錦,更何況花園住著的人比花還嬌豔萬分。
綠葉繁花叢中,幾抹倩影飄動,隻聞一聲:“時辰到。”倩影如風吹過,轉眼已經出現一張白玉榻前,玉榻上的女子慵懶而優雅,一點朱唇含情難化,一襲雪色長裙便奪走徘徊園所有花兒的風華,青絲如黑亮的絲綢散落玉榻上。抬起眼眸看著眼前三名女子手中的花籃,微笑著點點頭。
“不錯,有進步。”景晨雪放下手中的書,玉指拈起一朵帶著露水的徘徊花,隻是花到她手中便換失色了。那一片片嬌美如玉的花瓣,還不如她一角指甲來得動人。“你們都坐下,看來今天月笙又要跑腿了。”
雪眸看著從園子的一端跑過來的身影,紅唇上的微開:“月笙,加油,我挺你到最後。”對手一定要找比較自己強的,不然很難有進步。月笙屬於越挫越勇型,這一點她很喜歡,也是不惜親自訓練她的原因。
滿滿一籃子的花,月笙是邊跑邊掉,等來到景晨雪麵前時,籃子中的徘徊花已經所剩無幾,而且還是幾朵殘花。“唉!”景晨雪歎了一口氣:“不錯了,今天還能剩下幾朵花。”聽完她的話,旁邊的三人已經笑倒在一起。
從她的身體好點後,這院子中的樂趣便多了許多。月笙要練輕功,天天跟月靈他們三人比賽,隻是結果——十賭九輸。
“不服、不服,明天再繼續,不扳回一局,誓死不認低。”月笙掉手中的花籃,一屁股坐在石凳,伸手想拿起一塊點心,不想一團雪茸茸的東西速度比較她更快,一口咬緊她手中的那塊點心,綠瑩瑩的眼睛正得意洋洋的看著月笙。
月笙的臉馬上就變,哭喪著臉說:“臭沫沫,壞沫沫,連你也欺負我。”這可是茗雅居的最有名的碧玉糕,青綠如玉,甜而不膩,淡淡的茶香唇齒留香,是她最喜歡的點心。沫沫卻不理會,不但把她手上那塊點心咬掉一角,就連剩下的每塊點心上也都咬掉一角。
霎時間,月笙的臉黑了,沫沫口中則發出“吱吱……”的叫聲,像是在嘲笑她一樣。景晨雪的嘴角也不由抽搐兩下,這隻小東西自從失蹤幾個月後,回來就跟通了人性似的,不但會嘲笑別人,還會撒嬌,捉弄人,搶自己喜歡的東西,但凡一個人該會事情它都會。
看著吃得正歡的沫沫,景晨雪忍不住輕歎息一聲,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六個月,半年的時間,現在才過了半個月,從還沒覺得日子難過,現在終於明白什麼是度日如年,一日三秋,相思苦短。
聽到這一聲歎息,月笙她們四人笑不出,沫沫也丟下口中的點心,躍入她的懷中,用它毛茸茸的身體摩擦著她的玉臂,口中出一聲類似歎息的聲音。
“天哪,這隻狐狸是在模仿小姐的表情,不過還真像啊!”月笙不顧形象有大叫起,基本上她已經沒有形象可言。
沫沫不屑看一眼瘋狂亂叫的月笙,繼續鑽入景晨雪懷中一臉哀戚,大有一種與景晨雪同病相憐的意思在其中。
一隻小畜生竟然看不起她,月笙幾乎要氣瘋,抽出月靈手中的劍,毫不留情的朝景晨雪懷中的小東西刺去。“月笙,你瘋了。王妃,小心點。”月靈、月韻、月音三人同時叫起來,伸手想奪下月笙手中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