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雪點點頭接受月琴的建議,她也不喜歡曬在太陽底下,回到徘徊閣正要躺下,卻看到沫沫已經四大八叉的躺在大床上麵,二人不由一笑,它倒比她們二人還會享受。月琴把它拎起來往旁邊一丟,服侍景晨雪躺下才離開。
“你身上有徘徊花的香味,無憶身上也有。”快要走到門口時,從身後傳來一句幽幽的話,月琴的身體不由的僵了一下。“謝謝,王妃!”王妃為什麼要無憶姑娘,是在警告她嗎?怕她對景公子動情嗎?
“對不起,月琴。不是在警告你,而是怕你的心日後得不到回報。”看著月琴離開的背影,景晨雪在心裏為月琴難過,哥哥此生很難會再愛上別人,不想她的真心付諸東流。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暖暖的感覺,微微側過臉一看,沫沫正在用她的舌頭舔她,伸手把它抱在懷中:“沫沫,我好想他,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一人一獸相互依偎著,慢慢的都進入了夢香中,一直守在外麵的月靈、月韻才悄然退出去。
沫沫突然睜開一雙深綠如泉的眼睛,側耳聆聽身邊的人兒確實睡著,悄然起來,身體幾個閃動後消失在徘徊閣內。失去懷中的溫暖,景晨雪在睡夢中皺了一下眉頭,睡得並不安穩。
月笙提著用絲錦布袋裝好的徘徊花走時茗雅居,跟小二說聲要找劉掌櫃,便坐在一邊的候座區等著。看了一眼旁邊等位的人,不由的感歎一句:“茗雅居的生意還真好!”每次來到這裏都是人滿為患,這候座區還從來沒有空過。
一會隻見上去傳話的小二端著一杯茶和一碟點心過來:“月笙姑娘,今天客人多,劉掌櫃的正忙著,讓姑娘稍等一下,他親自過來。”二小姐的人,他那裏敢怠慢。
看一眼精致的茶點,食指大動,月笙點點頭說:“放下吧,不要讓我等太久,小姐等著我回去呢。”看在茶點的份上我才等,不然回去又要跟那隻死狐狸搶吃。
“最近京城多好江湖人士,茗雅居上麵好多帶刀帶劍的家夥。”
“可不是,聽他們說要趕去風城……”
“風城不是風摯國舊都?”
“聽說是什麼奪寶大會……”
“噫,我倒聽說是武林大會,什麼簫盟主也參加。”
“……”
“奪寶大會、武林大會!”月笙正邊等邊吃著茶點,突然聽到從上麵下來的幾個客人在小聲討論,眼睛不由的一亮,應該會很好玩,不知道小姐有沒有興趣。
不一會隻見劉掌櫃從上麵走下來:“月笙姑娘,久等了,二小姐有什麼吩咐。”一聽到小二傳話便想下來,不想到被幾個江湖人纏住,說是公子的朋友,隻好多說了幾句。
把錦布袋提起來:“這一袋子是徘徊花,小姐說明天要過來。”真不知道小姐拿一袋徘徊花來有什麼用,不會是用來吃吧,怪胎就是怪胎。
聽到她的話,劉掌櫃愣了一下,雙手接過錦布袋,恭敬地說:“月笙姑娘回去告訴二小姐,老頭子一定會把事情辦好,請二小姐放心。”
“東西帶到,話帶到,劉掌櫃你忙吧,我先回去。”把最後一塊點心丟入口中,月笙站起來拍拍屁股走出茗雅居。
劉掌櫃拿著袋子愣了一下,才急急忙忙的跑到二樓上,上麵的人可不是一般人,不是輕易能得罪得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