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像是一支催化劑,不停催生著她嬌嫩柔美的身體,她是他的花,隻能為他而綻放,也隻有他能讓她綻放。
吻把她的身體上點燃,唇齒在她如雪肌膚上留下一朵朵的嬌花,愉悅帶著一波波的酥麻的輕痛襲來。
他的人兒是水做的,讓他像是置身在無邊的海洋中,水漾的柔情包裹著他的熱情。讓他的身體像是飄在煙波湖的小舟輕輕的蕩漾,身下的嬌軀是水的萬般柔情,讓他沉淪、墮落、瘋狂、迷失……
煙波湖般的平靜豈能再滿足於他,他想狂風暴雨,用他熱情瘋狂的掠奪著她的身體,宣布著他的所有權。
“不,停下……”景晨雪驀然的睜開雪眸,不敢相信的看著近似瘋狂的男人,她的身體有一種要被撞飛出去的危險。
驚喜的看著懷中初醒來的人兒,一雙雪眸讓他迷惑,北堂蓮恒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數月以來的壓抑下的欲望讓他徹底的淪陷,忽略她的請求,不願輕易的放過她。
他的大手抱緊懷中的人兒說:“雪,看著我,你的身心都隻能是我的。”她隻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窺視。
雪眸的輝映飛快掃過兩人合點,緊密得毫無縫隙,一陣火熱從心裏爬上,景晨雪的一張小臉緋紅,耳邊是北堂蓮恒邪魅的笑聲:“我的人兒原來是隻紙老虎,現在懂得害羞,哈哈……”
景晨雪一聽便知道北堂蓮恒是在笑她,笑她在當初在冰宮主動的勾引他,不屑的別過臉不去看他:“有本事你現在停下來,不要動。”不停下來她就要散掉,後麵的心在裏說,敢取笑她,在冰宮上他裝聖人,那他現在趁她熟睡偷襲她又算什麼。
“呃”他沒聽到錯,他的人兒要他停下來。北堂蓮恒的身體一滯,低頭看著身下的人兒:“停下,你想都別想,你今天、明天、後天都別想下去。”話音落下後,是連翻的纏綿。
洞房花燭夜不算美好,後來設置好一個浪漫氣氛,卻因為他突然要變身,幾乎要他們二人小命。像是浪漫柔美的華爾茲,又像熱情火辣的拉丁。
花開無時,花落無聲。
煙羅帳內疲倦的兩人相擁而眠,十指緊扣,在睡夢中也不願意分開。
從睡夢中醒來,景晨雪想起來沐浴,全身卻酸痛無力,這還是北堂蓮恒可憐她剛剛睡醒的結果,若不然她真的是要今天、明天、後天都下不了床。
不用試也知道她起不來,除了全身酸痛,他們不但十指緊扣,身體還連一起,隻要她輕輕動一下,他便會驚醒過來,她的腰是酸的,腿是軟的,不能再讓他作惡。
景晨雪無奈的看著還熟睡中絕美的麵容,麵容依舊清瘦,卻不複之前的孱弱,肩膀、胸膛除她昨天留下的印記外光潔如玉,一個男人的皮膚好成這樣,天下多少女人要去撞牆。
垂下眼眸看一眼自己下,不由的皺起眉頭,身上的紅印連成片,幾乎看不到皮膚的原色,印證著昨天晚上某人的瘋狂掠奪,最後她還得感謝他放過她一馬,看在她身體虛弱的情況下放過她。
繼續鑽入某人的懷中,想靜靜的再睡一覺,“嗚……”肚子卻在這個時候不識相的叫起來,小嘴一扁她也很想起來吃東西,可是某人不願意起來,她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