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她安然無恙的從裏麵走出來,北堂蓮恒連忙奔過來把她緊緊的抱入懷中,他方才一直看著躲在門內的幾道影子,心中不知道有多生氣,他們怎麼可丟下她一個人跑出來看戲。
“我好好的沒事,不用擔心我,不是還有莫言在暗中守著。”看到他如此緊張的樣子,肯定是在怪月琴他們丟下她一個不管。她就說怎麼身邊突然那麼安靜,原來都跑出去看好戲,怎麼沒有叫上她呢,讓她也好好的看一場戲。
“屬下參見王爺。”莫言見提到他,不得不現身,不然眼前五個女人就慘了。見到莫言出現,北堂蓮恒心頭上的火才終於消掉一點點,但是他們五人還要罰,不然記不住教訓。
五人看到莫言出現,終於明白為什麼生氣,他們怎能丟下王妃一人在徘徊閣內,萬一有人趁此機會對王妃不利,他們就是死也難辭其疚。
“王爺,屬下知錯,請王爺懲罰。”
第二天大清早,雲元瑤便興致勃勃的往徘徊園衝來,早把昨天景晨雪的交待拋在腦後,人像一隻飛燕一樣正要撲進來,突然兩道身影像鬼魅一樣出現在眼前,伸手把她攔在徘徊園的大門外。
雲元瑤一見自己被攔下便急了:“讓可,我可你們王妃的客人,昨天她答應本公主的。”雲元瑤可是一心急著要學種花,那裏顧得了那麼多,見有人攔不由的大叫起來:“小丫頭,本公主來了,你快出來教本公主種花。”不然守花節上,她拿什麼來送給那個神鷹一樣的男子。
她這一叫不打緊,卻嚇壞了守候在外麵的一幹人,要知道王妃還沒有睡醒,王爺還在裏裏,莫問連忙使個眼色給月琴他們,讓他們趕緊攔住她,別打攪到裏麵的人休息。
接收到指示,月琴連忙跑出來說:“參見元瑤公主,回公主王爺、王妃還在休息,請稍後再來,月琴這就讓人去準備早膳,等公主用過早膳後再過來。”
雲元瑤沒料到北堂蓮恒會在裏麵,一聽到王爺也在裏麵,不由的後退兩步,麵色一紅:“是本公主失禮,本公主先去用早膳,那小丫……你們王妃起來,記得讓人通知本公主。”說完便飛快的奔回雲雨閣中,一路奔跑一路小臉發熱。
徘徊閣內,北堂蓮恒的麵色早就黑了,心中狠狠的罵著方才那個冒失的女子,而被壓在下麵的景晨雪卻如大赦的在心中偷笑,二人早就醒來,隻有某人一直耍賴不肯從她身上爬開,還一直纏著她不放,幸好雲元瑤那冒然闖入的聲音,讓身上的男人像泄氣的皮球一樣軟下來。
“晚上回來再收拾你。”
北堂蓮恒一個翻身下床,撈起旁邊的長袍披在身上,一臉怒火的正要衝入洗漱間內,猛然回過頭,看到景晨雪抱著被子裸著上身,滿頭青絲撒落在向後,雪眸中一片迷離,媚太如風,正在含笑的看著他,隻覺身體內的熱血倒流,原本熄滅的欲火,一下子又被點燃。
不顧一切地衝回來,低頭咬著那兩鮮紅的櫻唇,反複的展轉纏綿,身上的外袍揮落床外,把人兒緊緊壓在身下,去他的元瑤公主,他隻想不停的要她,扯開她身裹著薄被,大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迫不急待的進入她的身體內。
景晨雪心中叫苦連連,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機會說出來,隻能無力的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瘋兒的索取,直到她再次累得昏睡過去也想不明白,她又做了什麼讓他瘋狂的舉動。
再次醒來的時候,北堂蓮恒已經不在身邊,隻聽到外麵傳來雲元瑤吱吱喳喳的聲音:“你們王妃,究竟什麼時候起床,這太陽都快要下山,再不出來我就衝進去了。”
接著的便是月琴他們的聲音:“公主,你再等一會吧,王妃不慣早起……”她的還沒有說完,便讓雲元瑤打斷:“本公主不管,反正她昨天答應早上的,現在都下午,本公主今天就一定要看到她,她再不起來我就進去把拖出來。”說著真的要往裏麵闖。
聽到雲元瑤的聲音,景晨雪才想起,她昨天答應她教她種花的事情,免強的支起身體,忍著全的酸痛輕喚了一聲月靈,外麵的人一聽到她的聲音,繃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除月琴陪著雲元瑤外,其他都開始準備一會主子起來要用到一切物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