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結,唯情天下。
是死生相隨的契約,注定今後她殤即他殤,共同承擔著人生中的酸甜苦辣與艱難險阻。
但是他不在乎、不懼怕;她也跟他一樣不會在乎、不會懼怕。
白玉般的修長手指撫過她冰顏,俊美得帶著魔性的麵孔上,淺淺的笑容深入眼底,他深信她對他的愛是致死不喻的,盡管她已經賭氣好幾天不跟他說話。
天下間唯獨她敢在他麵前發脾氣,所以他在縱容的同時欣賞著她,正如初見之時打動他的一刹那間。
指掌從她墨發中穿過,同樣透著白玉與墨玉的光澤,相互映襯出別樣的唯美韻致。
隻是懷中的人兒一直都是淡著一張臉,視線明明是落在黑白輝映的畫麵,雪眸中卻什麼映像也沒有。
無視,兩個字第一次出現在北堂蓮恒的腦海中,從她醒來後就一直無視著他的存在,那是她生氣時的表情。
“雪,就打算一直不跟我說話。”調整一下懷中的人兒的姿勢,讓她與他的目光對視。景晨雪毫不猶豫的別開臉,不去看北堂蓮恒那張帶著魔性的容顏。
“看著我,不準回避我。”北堂蓮恒鳳目一沉,用手指捏緊她下巴,強逼著她的目光與他對視。
看到北堂蓮恒又是如此的強迫自己,景晨雪心裏的火氣不知打哪衝上來,但又不能發作,幹脆合上眼睛不去看他,算是徹底的無視他的存在。
他可以不聽她的話,她憑什麼就一定要聽他的話,今天就要讓他知道什麼是尊重。
就算他要她痛,要她記住他,她沒有任何的意見,但是不等於要她的命。
他能把她的話當耳邊風,她就能完全的當他不存在。
見到她這樣子,北堂蓮恒心裏是又好氣又好笑:“真的不理我?”
要是天下人知道寒王拋下守花節還有雪女的事情不管,瞞著全天下人帶著他的王妃直接奔向風城,隻是了為博她的一笑,不知道會是何感想。
世人的眼裏,他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神明,可是在她眼裏,他隻是一個男人,所以她大膽的肆無忌憚挑逗、勾引他,不容他忽略的要入駐在他的心間。
所以現在他也不能容忍她的無視,低頭含著她的紅櫻唇,慢慢的品嚐著上麵的味道,依舊是甜蜜的隻是少了溫度。
那感覺像是在含著一塊帶著香甜的冰塊,口中是甜的心上是冷的,最後帶著一絲絲的苦澀停留在唇齒間。
北堂蓮恒垂下眼簾,收起眸海中的那抹似笑非笑狡黠,指尖緩緩滑過她的容顏落在她的胸口上徘徊,感覺到懷中的嬌軀是一陣陣的顫栗。
“北堂蓮恒你……無恥。”想說便說,不說拉倒,老是想著要威逼她,果然是無恥到極致。
沒好氣的扯回自己的手,就憑這點想跟她談條件,他想得倒美。
“無恥?”她是在說他嗎?北堂蓮恒挑動一下眉毛,他剛才做了什麼事情,讓她覺得他無恥。
他隻不過是想提醒她一下,不要他後麵的話被嚇到而已。好吧,無恥就無恥,總好過被她無視。盡管他一點都不認為那是無恥的,隻要她不再無視他的存在,一切都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