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一看到可口的點心,馬上跳到小幾上,抱著一塊點心大口的吃起來,還不是衝著它的主子歡快的叫幾聲,像是在說點心的味道不錯,沒有毒可以吃。
景晨雪搖搖頭:“沫沫,他不會對我們下毒。”羽雲澗怎麼可能對他們下毒。
“主子,你怎敢肯定,他是好人。”月笙不解地問。
月靈恰好從外麵走進來,聽到她的話笑起來說:“月笙,你不會不知道啟雲國的四大公子吧。”
“聽說過,但不知道都是什麼人。”
“黑衣驚世的妙手公子,指的正是這位羽雲澗羽公子,他是皇上的人,自然不會算計我們。”月靈解釋道,其實這隻是主子不用防他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自然是他對主子的心意,光看這沁月閣就知道了。
她也是偶爾聽聞小二私下的議論,才知道這沁月閣還是頭一次使用,看來主子在這位羽公子心中是不一樣的。
月靈看一眼主子沒意見,繼續說:“妙手公子的話,跟鬼夫子一樣,都是萬金難求,沒想到這沁月閣內,一下子便掛了四幅煙雨圖,也難怪這裏要叫煙雨樓。”
聽聞月靈的話,景晨雪不由的多看兩眼牆上的畫,她不是很懂畫,但是因為前世任務的需要,或多或少都會有了解一些。
古代的水墨畫,最講究的便是神韻,不在於形在於神,這便是水墨畫與世界各類畫種不同的地方。
眼前的四幅畫,雖然隻是寥寥幾筆水墨,江南煙雨中的靈秀精髓全在其中,方才在路上看到江南的美景躍然於眼前,耳邊似乎傳來細雨密集時沙沙的聲音。
音樂跟畫一樣,都重在意境的營造,能達到如此境界,想來也非凡品,價值萬金不為過。
月笙不以為意,那個東西能看不能聽懂,比起牆上的畫,還不如碟中的點心及引她:“主子,你嚐嚐看,這點心跟京城中的味道一樣。”
看到月笙的饞樣,再看看霸著一碟子點心的沫沫,景晨雪的唇角微微勾起。
……
“她似乎給了你作畫的靈感。”
羽雲澗剛踏入望月閣,那簫公子便淡淡的道,他不知道他一直都在等嗎?
他很想從羽雲澗口中,知道她對方才那個意外的態度,也許那是個意外,也許是他蓄意而為,故意的讓酒杯落下,想讓她注意到他。
“是,真是什麼都瞞不過簫公子的眼睛。”離開沁月閣後,他是會到書閣中作畫,他想把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記錄在畫中,留住她每一個一刹那間的美。
“你喜歡她?”簫公子問。
“是,我喜歡她。”不過是襄王有心,神女無情,隻他一廂情願罷了。
簫公子目光定定的看著羽雲澗,深邃的眼眸似乎暗要看透他的靈魂:“我想見她,你可能代為引見?”
羽雲澗心口上一震,看著窗前俊逸男子,英挺的眉,挺直的鼻,深邃的眼眸,嬌嫩的唇,黑發用白緞高高束起,身上也穿著玄色的衣袍,懷抱著傳世名劍——無痕劍,像個發光體一樣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是對她動心了嗎?
希望不是,她那樣的女子,隻有那個男人配得上。
“抱歉,在下……不能。”羽雲澗沒有經任何思考的回答,是不容懷疑的肯定。
“她有什麼好,值得你如此相待?”羽雲澗的態度很讓簫公子震驚,以羽雲澗的才華、地位,竟然要低服於一名女子,這讓他很好奇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