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口上,景晨雪與北堂蓮恒擦肩而過,在她沒有洗幹淨自己前,她不想也他都弄髒了。
推開雅間的門,毫無意外的看到該出現的人,景晨雪沒有任何言語,靜靜的看著裏麵的人,她想找一個殺來掉,好發泄一下心裏的怒火,可是看完一圈後,發覺沒有殺掉他們任何一人的理由。
門外傳來北堂蓮恒沉遠如古琴般高遠的聲音:“準備熱水,王妃要沐浴,多備著。”
“是,王爺。”
月韻、月音沒一絲遲疑,施禮後便出去準備熱水。
月靈不等北堂蓮恒的吩咐,已經轉身入內堂,負責王妃沐浴一直是她的工作。
月笙不用任何人開口,第一件就是接過景晨雪手中的鞋,想替她穿上。
看著她純白的襪子上染上,星星點點般的血漬,失聲叫起來:“王妃,您的腳受傷了,痛不痛。”
站在門外的北堂蓮恒眼眸一暗,嗜血的眼神爬出來,身後的黑洞不斷的擴大,直到讓人看不到為止,她今天的痛,他讓他們用血的代價償還。
徘徊花瓣、純淨的熱水、幹淨的浴桶、純白的棉布,景晨雪把自己浸在其中,衝洗嘔吐時的味道,單獨的洗刷著被簫狂天抓過的手腕,白玉般皓腕上出現點點腥紅,棉仍然不停的擦拭著。
“王妃,別洗……”
月靈最後一個尾音,在景晨雪的冷冽目光中吞回去,隻是痛惜的看著,那隻洗得又紅又腫的手腕,上麵的點點的腥紅激起她眼底的殺氣。
“王妃……”月笙瘦小的身影從屏封後麵轉出來,看著景晨雪一臉的漠然,嘴唇輕微的動兩,話到口邊又猶豫的吞回去。
隻是景晨雪現在沒有心情猜啞迷:“不說話,就滾出去。”
“王爺說,要下聯。”月笙有些委屈,主子從來沒這麼嚴厲的對她說過話。
很好,北堂蓮恒舍不得她做惡魔,她今晚偏要讓做回自己:“更衣,大紅的。”今晚要讓北堂蓮恒也知道,她景晨雪是不能輕易的得罪的。
大堂的舞台上,莫離的把把後背在流汗,難道是王妃出事,怎麼到現在羽雲澗還沒有出現,再不下來這場戲就演砸。
簫狂天一臉狂熱的看著沫沫,恨不得馬上把它奪到手中,但是一看到瑩綠的眼睛不停的來回轉動,就知道它是能人性的,隻聽從主子的話。
他一直這樣的盯著看,看得沫沫都有幾分不安,不停的在莫離的懷中拱動,不時的看向人群中,偶爾落在旁邊的月琴身上,不停的嗒巴著嘴巴。
月琴也擔心的看著它,那隻小東西餓了,再不來它可就要造反,不會是王妃出事吧,那不會的王爺到時間沒有見到王妃,早就把他們叫回去。
白玉琊坐在丫環搬過來的椅子上,動作優雅的品著手中的茶,一雙美流轉,看得旁邊的人都心癢癢的,慕夕顏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她,似乎用目光就能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
那白玉琊也絲毫不在意,目光偶爾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唇邊的笑似乎是對著每一個人,讓每一個人都覺得他們沒有被她忽略掉,心中都恨不得把她奉上手掌心上。
“我說這位黎公子,你能換一個條件嗎?再耗下去天都亮了。”慕夕顏終於忍不住開口,看美人看得他快要瘋掉,原本還指望這個簫狂天,沒想到竟然也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