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羽他們早就行動起來,但是由於月音、月韻都沒有見過無憶,他們隻好分成兩組,莫離跟月韻一組,月音就跟景非羽,四人公別進入不同的墓室。
墓室的石門都是沒有鎖死的,北堂蓮恒用內力輕輕的一推,石門便移開,一陣極寒之氣從裏麵衝出來,幸好他就運起玄功,在身體外麵形成一個包護圈,同時把擋住了那股寒氣外泄,不然肯定會凍壞他怕人兒。心中不由的暗暗慶幸,方才沒有冒然的抱著他的人兒進來。
高大的身影在門口外麵掃視一圈裏麵的環境後,回頭看一眼站不遠處人兒後才走進去。
裏麵的寒氣比外麵重上百倍不止,連忙把玄功又提高三分,防止寒氣入侵到他的保護圈內。
墓室內的結構跟方才的墓室差不多,隻是多了幾個書架,上麵擺滿各種書籍,牆壁上的冰晶結得很厚,把牆壁上的一切都遮住,墓室的中間擺著一副玉棺,棺蓋微開著,寒氣正是從玉棺中冒出來。
整個墓室內,就隻有玉棺中可以藏人,北堂蓮恒抬起手掌,運功把棺蓋緩緩的推開,更強大的寒氣從裏麵冒出來,不得不把玄功提到第九重,來抵禦那竄出來寒氣,回過身一拂衣袖,把墓室的石門關上大半,擔心泄出來的寒氣,會凍著外麵的守著的人兒。
棺蓋推開後,北堂蓮恒把玄功提到第十重,才能靠近玉棺,玉棺的四周結了一層冰,裏麵躺著一具小小的身體,也蒙上一層薄薄的冰。
北堂蓮恒是認得無憶的,裏麵躺著的正是無憶,而在無憶的下麵,他看到另一名,被冰晶封起來的女子,那張麵孔,正是畫像上的女子,心中不由一震。
在女子的頭頂上,放著一塊弦月形的紫色冰晶,想來那便是寒冰魄,看著並不起眼,卻是極寒之物。
寒冰魄的極寒之氣很是霸道,北堂蓮恒不及細想,伸出手抱起無憶,而正是這一瞬間,似是他這個動作觸動了寒冰魄,一陣痛入肌骨的寒氣襲來,一層層的冰晶正迅速的往外麵爬,連著無憶的身體也被包裹在其中。
北堂蓮恒連忙縮回雙手,不然連他的雙手也被冰封起來。看著不斷的變厚的冰層,運轉體內元丹,掌心上推出離火,想把冰層化開。
但寒冰魄的霸道之氣根本不容他靠近,一股強大的力量玉棺內迸出,把北堂蓮恒震飛出去,剛好撞在石門上,身體帶著巨大的力量,把石門擊碎後一起跌出了墓室外麵。
北堂蓮恒倒在地上,胸口上血氣翻滾,噴出一口鮮血後,才慢慢的平息的下來,心中暗歎這寒冰魄力量果然是很霸道,隻是無憶的事情,恐怕他要永遠的藏在心中。
景晨雪看到這一幕,不顧那駭人的寒氣,想都沒有想便跑過去,緊緊的抱著他的身體:“寒,你沒事,有沒有傷得很嚴重。”
北堂蓮恒抱著人兒的身體說:“我沒事,無憶不在裏麵……”後麵的話還來及出口,他甚至沒來得及回頭看一眼墓室的情況,隻感到那股鋪天蓋地的寒氣從後麵撲上來,抬起便看墓室內的冰層正以水流一樣的速度從墓室內衝出來。
腦子中沒有片刻的猶豫,抱起景晨雪飛身而起,朝著眾人大喊一聲:“大家快跑,這裏沒有無憶。”
莫離和月韻他們正在細細的檢查著墓室後,根本沒有發現空氣聽變化,突然聽到北堂蓮恒的話,馬上從墓室中奔出來,心是肯定,主子那邊一定是發現什麼危險的事情,他才會如此著急的要大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