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一輪,隻剩下景晨雪、北堂蓮恒,還有其他的三名書生打扮的公子,五人正要準備闖關時,突然一道白影從天而降。
“等等,在下也一起參加。”
聽到聲音景晨雪不為所動,目光隨意的看一眼棋盤,白子七十一枚,黑子七十枚,執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眼上。北堂蓮恒卻執行一枚白子,看著人兒下完後,抿唇一笑把棋子放下,抱著她一起走進寺門。
幾乎是同一時內,那後來之人也放下手中的棋子,隨後也跨入了寺門,隻剩下那三名公子在冥思苦索。
北堂蓮恒和景晨雪跨入寺門後,並沒有立即往裏麵走,而是站在門內看著外麵的三名公了,恰好與後來的白衣公子打個照麵。
看著飄然若仙的男子,一身華衣錦袍突為著他的俊美,眼海中素淨依舊,隻是少了那份寂寞、孤獨、……
相互淡淡的點點頭,兩人算是見過了,沒想到這次滄漓國竟然會讓他來,司旭,不,應該是十一皇子陸疏離……以為這一輩子都不人再見到他。
“我……其實不想來的。”陸疏離的千言萬語,最後隻能化為一句話,也顯示著他的無奈。
“你還是來了,但我不會再留情。”她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首先要考慮的便是北堂蓮恒,其他都不重要。
陸疏影握著手中簫,另一隻則局促不安的捏著衣角,麵上淺淺的笑道:“我還欠著你一個人情,不是嗎?”若沒有她,他不可能回到滄漓。
“是嗎?那你今天就什麼也不要做吧。”景晨雪枕在北堂蓮恒的肩膀上,他和她之間,早就什麼也沒有,從他把那盆夜妖嬈送給陸疏影的時候。
“好,我答應。”陸陸離本來也打算如此,可是經從她的口中說出,心中卻抽著痛。
朋友,她說過他是她的朋友,今天卻是陌生人,完全是為了抱著她的那個男人嗎?常常在心中自問,為什麼不是他早認識她?
可是結果仍然一樣,無論如何,她還是會選擇他,那個男人跟是她一類人,所以原因不重要。
“雪,我們走吧。”北堂蓮恒毫不客氣的打斷二人,他是心底裏不喜歡陸疏離,去年若不是他,他們不會分開近半年的時間。
聽到北堂蓮恒的話,景晨雪才發現那三名公子已經離開,心中不由的愣的一下,但是北堂蓮恒也寒著臉,沒有等她回答,便抱著她往寺院裏麵走去。
“雪,不準再幫他。”想到去年守花節上,為了幫陸疏離,她竟然棄他於不顧,想著就很生氣。
景晨雪雙臂纏著北堂蓮恒的頸項,嬌笑著說:“小氣,那時隻是同情他,現在沒有做好事的心情。”他們今天還是敵對的,所以她方才要求他什麼也不要做。
“你說過的話,我全都記著,隨時便舊賬的。”北堂蓮恒的手臂抱著更緊,大步的向前的正殿走去。
陸疏離走在他們的後麵,看著他們恩愛的樣子,麵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卻隻停留在唇邊,她離他好遠,看得他的眼睛生澀,那份情隻能深埋在心底。
北堂蓮恒抱著景晨雪走進大殿時,過關的二十人都集中在此,羽雲澗、景晨羽、景非羽、軒轅守月、雲無雙、冰月宮主,還那有名藍衣公子也在內,他仍然站在離景晨羽不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