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下學期,就是每天和試卷生活在一起,好比每天與自己不喜歡的人生活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自己不能與試卷分手。每次做試卷時,都會有同學倒在桌子上。他們死了嗎?肯定沒有,因為他們還有呼吸。他們睡著了?也沒有,因為他們眼睛是睜開的。看來他們是厭倦了,因為除此之外,有時他們還會拋硬幣。也許他們在選A.B或C.D,也許是在預測未來。
有時候初曼就會在想,如果沒有傲鬆的存在,自己生活的主要部分除了睡覺外,就是學習。有一段時間裏,自己無心學習,或者說,那是自己比較低迷的時期。發覺生活的無奈與哀傷。後來班主任一句很悲壯的話喚醒了混沌的初曼。他說,你以為現在真的是素質教育嗎。這句話,讓初曼從此記住了他。從那時開始,初曼一直在努力學習,而且逐漸發現,學習原來也不是那麼無趣。老師對學習也有一定程度的理解,他們經常對我們說,你們學習不是為了應付老師的。同學們聽到後立刻醒悟,於是從此以後大家都不交作業了……想到以前的一個小插曲,初曼的心情跟著變了好了起來。
有了傲鬆之後,自己的生活除了學習試卷習題之外,又多了一樣,比喻雖然不是很合適,可是確實是這樣。那些都是必須做的,無奈去做的。而和傲鬆生活久了,就變成了人生。初曼現在的生活,就是一個七天又一個七天,就像螞蟻一樣那麼有規律。有些人在夏天想著秋天的到來,在冬天想著春天的到來,而初曼是在星期五想著星期六的到來,是在頂不住壓力時想到傲鬆那雙寵溺的眼睛。其實生活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回首往事,猛然發現自己的生活一直是如此簡單。
短短的幾個月裏,傲鬆與初曼沒有在起過衝突,幸福的仿佛不真實。初曼總是注意自己的言行,為了不讓傲鬆心裏有陰影,她盡力避免和男生說話,總是離男生三步遠,連自己的小學同學她都刻意避讓著。在調座位的時候,主動和女生同桌。她默默地做著這些,傲鬆並沒有發現她的付出,擔心還是無處不在。初曼就更加的謙讓著,更加的對傲鬆柔情似水,終於,傲鬆的大男子主義被初曼慣得膨脹,雖然還是寵著嗬護著初曼,卻不在像以前一樣,凡事征求著初曼的同意。隻是初曼不自覺,認為男人就應該像傲鬆這樣,有擔當,能有注意,殊不知,初曼的縱容與嬌慣,為她以後的生活帶來了多大的困擾與痛苦不堪。
時間流逝,厚厚的棉衣換成了薄衣,薄衣又變成了短袖。終於高考結束了。初曼成績一如既往的優秀,隻是為了保險起見,報了N大,安彤的成績一向穩定,再加上有個有權有勢的老爹,不負眾望的繼續與初曼同校同係。傲鬆發揮不錯,報了和N大毗鄰的大學C大,兩個人的學校坐公車3站路就到,兜兜轉轉努力了這麼久,高三的學生們終於迎來了解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