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吟收起冷冷的眼神,仔細地看著投影儀:我試試看。各位繼續,尋找線索。
說畢,暮吟麵無表情地對屏緗說:留下幫我。
暮吟簡短的說辭像在下命令,完全不把他人放在眼裏,隻有屏緗的臉上掛著喜色:各位要小心哦,剛剛陸其受害了,說不定凶手還在某處盯著我們,你們千萬不要走散。
洛殤這才知道已有人遇難了,邊向次浩詢問著,邊往外走去。
暮吟待他們走遠,才著手準備將投影儀拆開,卻看到屏緗的臉上還殘留著花癡般的表情,猝然踱到她麵前緩緩地把手舉到她耳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手上已經多了把螺絲刀。
“你們是怎麼辦到的呢?”屏緗陶醉在花香裏,“不過,還是他的動作帥點。”
暮吟狠狠地把投影儀撬開,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這是事實嘛。”屏緗把玫瑰花藏到身後,“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就是閉嘴。”暮吟把卸下的零件分區放好。
屏緗撅著嘴,瞪大眼,硬裝出凶相:你說什麼,很過分耶。
更無奈的是暮吟,把螺絲刀放在桌子上擦了擦:唾沫星子,濺進機器。
屏緗後退了幾步,用手捂住嘴巴,發出怪異的聲音:這樣行了吧,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暮吟出乎意料地***快答應:“隻問一個。”
“為什麼把投影儀拆開。”屏緗思考良久,把諸多問題精簡再濃縮。
“要用零件。”暮吟漫不經心道。
“那些零件……”屏緗的表情豐富地難以用地球文字直接形容,“耍賴,你故意把一個問題支解成若***個小問題,那……”
“那又怎樣。”暮吟拉過一把椅子,蹲坐在椅子上,仔細地分析投影儀裏的每一條線路。
屏緗又拿出玫瑰花湊到鼻子旁:好香,隻是好象不是本地產的,應是一種很少見的品種……
“不是本地。”
“對啊,相信我的鼻子啦,雖然說不準是哪的,但絕對不是島上的,島上的天氣孕育不出這個品種。”屏緗換上嚴肅的表情,“我覺得那十六幅畫可能是殺人預告,要不陸其的死怎麼和畫裏的一模一樣,會不會裏有提供了什麼線索。”
暮吟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走到隔壁間,拿起書翻閱著:如果正確,凶手是他。
“有什麼特別的線索嗎?或許線索是相關的。”屏緗突然變得很積極,似乎想到的還頗有見地。
“書中凶手,偽造證明,他不在場。其實死者,早就遇害。”
“會不會凶手也是運用這種手法呢,可是看起來又沒有必要,隻有雲鴛和次浩和我們在一起,凶手這麼費力做你所謂的不在場證明給誰看。”屏緗思考的時候才顯露出溫柔的一麵,暮吟剛想靜靜地思考,卻見她捶著桌麵,“毫無頭緒,我不想了。”
如果裏有殺人預告,暮吟依序拿起第二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