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從軍(1 / 2)

三天之後,他們終於到了西征軍的大營。

“楚楓,我們也得回去了。你前途珍重,不要給我們帝國軍校抹黑啊!”教官語重深長地進行著最後一次教育。楚楓門門功課都要抄襲才能及格,對他要求太高是不明智的,隻要不給軍校抹黑就行了。

“謝謝教官千裏相送。祝教官前程似錦、愛情美滿、家庭和睦……”楚楓一反常態,老老實實地起身送教官到大營口才轉身回到衛隊指定的地方等候。

他不知道自己將要麵對的是什麼,心裏難免有點不安。如果哥舒刀問起來:“楚楓啊,聽說你被學校開除了?”那該怎麼回答!

其實他並沒有真正見過哥舒刀,隻聽過一次他的聲音。三年過去了,他還清楚地記得那種低沉悅耳的聲音,從沒有片刻忘記過。

三年前他被師父趕出了龍家村,隻為躲避命中大劫。幾天的長途奔跑中,他竟然將師父送的錢包給丟了。離家的第五天傍晚,他已經餓得騎馬的力氣也沒有了,於是鼓足勇氣在一家客棧旁下了馬。客棧外站著幾千個士兵正在巡視,好象客棧裏還有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徑直向客棧裏走去。

“對不起,我們今天不接待別的客人!”客棧老板親自站在門口擋住了他。

楚楓笑道:“那麼我就不進去吃飯住宿,請你給拿幾個饅頭就行。”

立即有夥計送上了饅頭。楚楓也不客氣,當場把五個饅頭吃下肚去,然後才很抱歉地說道:“對不起,我的錢包丟了,付不起錢。不過我可以幫你出一個好主意,包你生意興隆……”他的臉紅了,但由於肚子有了存貨,底氣倒也足了不少。

隻幾個饅頭而已嘛,幾個夥計立即笑了起來。老板冷笑道:“有叫花子上門的時候,我都會舍棄幾個饅頭什麼的,你小子不用客氣的!”

“你怎麼可以當我是叫花子?”楚楓很生氣:“不管你怎麼想,我都不要白吃你的東西。聽好了!你這個客棧前麵的大山如餓虎盤踞,本是震邪的風水之地,但客棧幾十個房間卻連綿成龍形之狀,龍虎相克,你的生意好才是怪事!再加上你客棧裏還供著龍神之位,它正遙遙與虎形山相對,日夜爭鬥,又怎會旺你的財運……所以你這個客棧一直以來都是虧的,再虧下去就沒有褲子穿了!”

那老板滿臉不快:“給我轟走!”幾個夥計立即幹笑著撲了上來……

“那少年人說得沒錯。你的生意確實不好,想來你也不是靠這個來謀生吧。”大廳裏傳來一個低沉悅耳的聲音,讓人聽了有如春風拂麵。他的人明明遠在大廳裏,但聲音卻有如在楚楓耳邊響起,讓他的心沒來由地發生了一種奇特的共鳴。

那老板連忙恭聲答道:“大人說得是。這客棧是我三年前買下來的,至今已經虧損了一萬個銀幣。由於我在其他地方還有不少產業,所以還舍不得將它賤賣了。”

裏麵的人不再言語,但楚楓卻看到了對方的背影。此人身材消瘦,但氣勢卻自不凡,他會是什麼人?楚楓微微思索,突然大聲說道:“想不到在這裏碰到了西征軍元帥哥舒刀大人!”

“你怎知是我?”那人微微有點驚奇,卻不回頭。他這一次回龍川是極為隱秘的,知道的人並不多,更不要說這個吃白食的少年了。

楚楓心中驚喜莫明,立即答道:“很簡單啊。其一,大人坐如磐石,氣勢沉穩如山,普天之下能有幾人?其二,客棧外的戰馬強健雄壯,隻有龍澤帝國西疆才產這種寶貴的戰馬。其三,大人的聲音如高山流水,蕩人心魂,除了那天下有名的美男子哥舒刀,還有哪個男人的聲音有這麼好聽?”張天師並不認真教楚楓捉妖除魔的本事,因為那不是他心中認定的王道,但對於占卜觀天、察人麵相之類的學習他很重視,十餘年苦學下來楚楓自然不是一般江湖算卦者可比。何況他本就在西疆長大,哥舒刀之名早就是如雷貫耳,此刻哪有猜不到的道理?

哥舒刀沉吟了一會才問道:“果然有點道理。少年人你叫什麼名字,要往哪裏去?”

“我叫楚楓,奉師命北下,卻不知要往哪裏去。”楚楓如實回答。張天師隻是要讓他北下避難,說在路上可以碰到生命中最重要的四個人,不知哥舒刀是不是其中一個?

“哦,既然這樣,我推薦你去帝國軍校去讀書,你願意嗎?如果學有所成,可以來西征軍見我。”哥舒治緩緩說道。有時候人與人相識相知是一種很奇怪的事,他不知為何突然想幫助這個聰明的少年人。也許,楚楓的境遇使他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楚楓連忙恭聲說道:“謝謝大人!”

過不多時,來了一個軍官,送給他幾百個銀幣,還有一封推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