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一片嘩然。士兵們舉刀怒吼道:“不行,他們不是反賊!”
“反賊是雷力!”
“哥舒刀英雄一世,怎麼生出了一個不中用的小白臉?”
“打倒小白臉!”城頭的士兵開始向哥舒治吐痰。雖然不能及遠,但遠遠看來,竟是蔚然壯觀。
羽茜握住了斯達的手,羞紅了臉低聲說道:“斯君,帝國到了危險之際,我們都隻怕不能幸免於難了。如果……如果我現在接受你的表白,不知道晚不晚?”
“啊,一點都不晚!”斯達大喜過望,哪裏還把城下的幾十萬東南軍放在眼裏。他苦追羽茜多年,如今終於得到了她的芳心,這一刻實在有如飄在雲裏霧裏。
可是不等他清醒過來,羽茜五指如飛,點中了他十幾處重穴!斯亞的武功並不在她之下,但哪裏想到羽茜會突然動手,隻氣得兩眼發白。以往隻有他算計人家,想不到今天會落到羽茜手中!
右相嚇得臉如死灰,顫聲說道:“羽將軍,你年輕美貌,都還沒嫁人呢,千萬不要自尋死路!哎,我們父子不去,要去你一人去吧。”
羽茜笑道:“死有何懼?衛兵,綁了我們三人!”
“羽大人,我們決一死戰!”五萬警備部隊一齊跪倒在地。
斯亞連忙點頭說道:“對,決一死戰!你們起來吧,為了你們美麗的羽茜將軍,為了帝國的明天,拿起武器與叛賊決戰!……親王大人,您快攔住羽茜,她已經瘋了!”
沒人理他,每個人都凝視著他們的女少將羽茜。年僅二十三歲的她,已經成為了京城的保護神,也是警備部隊所有戰士的偶像!慕容川更是感動得老淚縱橫:“多好的年輕人啊,她是我們帝國所有子民學習的楷模……”
羽茜雖然繩索加身,但依舊巧笑嫣然,緩緩地從戰士們身邊走過。相形之下,右相父子簡直成了她的跟班,往日的風度蕩然無存。
勇然赴死,這是何等的勇氣!將士們一齊目送著羽茜走出城門,有很多人忍不住失聲痛哭。
哥舒治見城上接受了他的調解,不由哈哈大笑道:“大將軍,我手刃這三人,當成是獻給您的賀禮!”說完跳下馬,指著羽茜冷笑道:“羽茜,當年你把我寫給你的情書在帝國軍事院校的播音室朗讀,百般羞辱於我,可曾想到也有今日?”
“無恥的哥舒治,丟盡你老子的臉!有本事你與我公平決鬥!”羽茜破口大罵。
哥舒治猶豫片刻,終於踢了一把刀過去,笑道:“你還要我幫你鬆綁嗎?嗬嗬,我可沒那麼賤,你自己想辦法吧!”
羽茜一咬牙,滾在地上用刀鋒割斷了繩子,霍然握刀在手:“我現在就殺你這狗賊!”
“是嗎?”哥舒治已經出刀!
雷力越看越是心驚。羽茜刀法之高本在他意料之中,但哥舒治的刀法竟與她相差無幾。最為可怕的是,連他也看不出這種刀法是何門派。哥舒刀啊哥舒刀,幸虧你兒子已經投靠於我,否則他今天就死定了!
兩軍戰士拚命地加油呐喊。隻不過他們支持的對象是同一個人,那就是羽茜。羽茜越戰越勇,將勁敵殺得步步退後。一百多招過後,她長嘯一聲,使出了必殺之技,一道亮麗的刀光帶著刺耳的呼嘯,直取哥舒治的天靈。
“小心,這是風雷絕殺!”雷力皺皺眉頭,對流雲飛說道:“你去助哥舒治一臂之力!”
流雲飛正要拔劍,卻見哥舒治狂退,已經衝到了雷力的馬前。於是他不屑一顧地冷笑道:“這小子連一個女人也打不過,竟敢在大軍麵前丟臉!”說著突然一劍如電般刺出。
他這一劍並不是刺向羽茜,而是刺向了雷力的後心!
驚變突起!數十萬將士全都目瞪口呆。
雷力哪裏會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心腹會出手暗算,慌忙之中順手拿起刀鞘擋住了這一劍。正要破口大罵,一道刀光已經橫空而出。招式非常普通,和尋常戰士殺敵並無區別,隻不過快得匪夷所思。雷力身為龍澤帝國第一高手,豈是等閑之輩,立即竄空而起。
半空之中,羽茜的天雷絕殺已經攔腰砍至!
世上絕沒有人可以忽視這一刀。雷力無奈之下,身形在空中再次發生了奇異的扭曲,再次躲過了這一記絕殺!就在這時,他耳邊聽到了一聲輕笑,眼前刀光有如驚虹,刺得他的雙眼都睜不開。
“驚神刀法!”他才說完,就發現自己的頭已經飄在半空。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還不等東南軍將士回過神來,雷力的頭就已經被砍下!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時間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