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摩天峰采來的千年靈芝,價值三千個銀幣,有價無市。”
“這是渤泥海底找到的萬年玄鐵,拿它鑄造的戰刀削鐵如泥。”
“這是傳說中獸王它老婆產下的蛋,吃了有起死回生之效。你不知道獸王竟然是爬行類動物吧?”
……
楚楓兩眼放光:“兄弟你挺富裕的嘛!”
耶律無涯大笑:“我清貧如洗,哪裏有這麼多寶貝,都是哈羅和南陽王送我的。他們想請我早點解開截心掌截住的血脈,所以每天都來巴結討好!”
還不等他說完,他驚奇地發現桌上隻剩下一堆拿不動的玄鐵。某人似乎意猶未盡,兩眼緊盯著五十公斤重的玄鐵,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考怎樣才能把這塊煩人的東西也一並放入懷中。
“你這可不是王子風度。在這方麵,我似乎看不出我們偉大的魔皇血統有任何的體現!”耶律無涯冷笑:“不過你大可放心,我會把這塊玄鐵鑄成寶刀送給你。”
“雖然動手治傷的人是我,但總得給朋友留下一點東西吧?嗬嗬,這塊玄鐵就當我送給你的好了。”楚楓滿意地站起身來:“隻要我救出了母親,我就幫他們治傷。你最好讓他們多一點耐心……”
耶律無涯點點頭:“他們是監國大人洪顏治的走狗,死活和我基本上無關,隨你的便!現在你的傷基本上沒事了,可不能再讓我們偉大的魔皇久等。今天晚上我們一起進宮見聖駕,再拖下去天狼震怒,你可吃不消。”
楚楓微微沉吟。去還是不去?如果魔皇突然起了殺心,龍澤帝國的國運從此衰敗,他還有何麵目去見列祖列宗!
不去,那又怎能救出母親。他抬起頭,目光蔚藍如海水:“好,今晚見魔皇。”
天色已晚,長寧的街頭開始點起了燈,稀稀疏疏地就象。楚楓歎了口氣:“長寧雖然是魔族的首府,但和人類的城市相比,就象一個還沒有開化的邊遠山區。我這三天來竟然沒有找到象樣的酒樓和妓院,實在沒有半點帝都遺風!”
“有時間我一定陪你去。”耶律無涯審視著他的臉,心裏不禁反複地思慮。雖然說楚楓可以一人直闖他六十萬大軍行刺,勇氣誠然可嘉,但貪財好色,似乎不象是可以做大事安天下的人。
他從來都不相信監國大人的預言,人一生下來就有帝王之相,簡直是胡說八道!凡成大事者,無不身經百般磨難,意誌堅定,楚楓的表現與那種人簡直有天地之別。據從人類那邊得來的消息,楚楓此人貪財、好色、意誌不堅定、執著江湖義氣……幾乎沒有一點帝王應該有的表現。
正在他沉思之際,身邊的心腹武士低聲說道:“大將軍,洪顏治正在宮門口等著您,怎麼辦?”
要回避已經來不及了。耶律無涯還沒有想出對策,洪顏治已經迎了上來,滿麵春風地打著招呼:“我今天進宮有事與我們偉大的魔皇商議,想不到碰上了耶律將軍。嗬嗬,好運氣,我們一起去見魔皇吧!”
耶律無涯見他銳利的目光正巡視著自己身後的衛隊,心中暗道要糟,連忙答道:“三個月沒見到監國大人,末將思念得很。奇怪,大人您看,宮門的顏色怎麼變成了紫色,我記得以前是黑色的……”
洪顏治收回目光答道:“宮門的顏色早在一年前就換了,將軍怎麼可能忘記了呢?”說著拉起耶律無涯的手,大步走向了內宮。
耶律無涯微微側轉頭望去,隻見自己身後走著一個歪臉武士,形象極為醜陋。他心中大定,示意那歪臉衛士抱起他親自給魔皇準備的禮品盒跟進內宮。兩支衛隊都在內宮的花園裏等候,也沒人說話,敵意隱隱可見。倒是魔族帝國兩個手握重權者談笑風生,如同百年不見的老友重逢,恨不得立即把酒言歡。
等候了大約半個小時,洪顏治一個人才從魔皇的寢宮裏走出來,他要來了搜查聖地的手令,所以也不想在內宮浪費太多時間。沒有抓住楚楓,他寢食難安!
“耶律無涯的衛隊裏有一個歪臉武士,你們以前有沒有看到過?”他冷冷地問身邊的黑衣人。
“沒有。這人沒有中過五毒針的症狀,而且容貌也完全不同,不可能是他。”那個負責追殺楚楓的黑衣首座答道。
洪顏治沉思片刻,迅速打定了主意:“白衣,你迅速帶手下到耶律無涯的府上搜查。他沒事一大早跑到白塔去見公主,行跡很可疑!”
“是!”一個白衣武士應了一聲,迅速消失在暗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