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法部和司法部空前團結,不到三天時間就把姿十三和萬春流聯合叛亂的事件調查得一清二楚,數十條罪證白紙黑字地呈現在慕容煥的眼前。他們甚至找出了姿十三與軍法部楚自才來往的書信,然後揭露了哥舒刀大人身死的秘密:這完全是姿十三陰謀叛亂的第一步,與其他人無關。
就這樣,慕容川與斯亞父子全都成功地脫離了叛亂和謀害國家重臣事件,這讓不少心知肚明之人無不扼腕長歎。
“天啦,這簡直讓人無話可說了!”柯無為氣得習慣性拔刀。
羽茜喃喃低語:“哥舒刀大人死得好冤啊!”她的聲音低得幾乎連她自己也聽不到。因為現在根本就不是她表達自己看法的時候,從龍澤帝那雙昏昏欲睡的眼睛裏,她看到了一種溫和的製止。
製止她,不允許她擅自挑起與慕容川的正麵衝突!
“皇叔,這件事你和右相一起秉公處理……什麼小事情都要朕親自處理,豈不要忙死?”慕容煥甚至沒有往那長達十八頁的調查報告看上一眼,直接起身宣布散朝。
叛軍都打到龍川城下了,這還是小事?眾人麵麵相覷,臉上浮現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柯無為強壓住憤怒對羽茜說道:“大人,您說陛下為什麼要這樣低調行事?如果趁勢斬草除根,帝國從此太平了!”
“沒有人可以看透陛下的內心世界。”羽茜淡淡一笑。事實上她早已從慕容煥的眼神裏得到了答案:多事之秋,且留有用之才,否則何以擋外族?
慕容川連忙說道:“陛下,臣有話要說!”
慕容煥微微皺了皺眉頭:“皇叔,你還有什麼事?寡人累了,有事下次早朝時再說吧!”說完頭也不回地在侍者的攙扶下退進了內殿。
“臣有兩事啟奏!其一,魔族百萬大軍已經在大涼關集結,指日就可直入南川腹地!其二,半獸人與魔族蛇鼠一窩,也在對帝國西疆發動瘋狂攻擊,十幾萬西征軍戰士被鉗製在拉格爾山脈以西,與帝國的聯係都已斷絕。陛下,臣行將就木,所以決定親率軍隊,為帝國之安定戰死沙場!”慕容川聲淚俱下。
可是慕容煥早就走得人影也不見了。
羽茜上前笑道:“大將軍,如果有您親自掛帥,一定馬到功成!”
慕容川擦幹了擠出來的老淚,溫和地說道:“實在沒有人可以信任的話,那就隻得老夫自己去了!羽茜,下午三點準時在大將軍府參加軍事會議,不可以遲到……”自從姿十三身亡之後,慕容川對羽茜的態度要親切了許多,簡直就象一個德高望重的長者時刻關心和提醒著後輩。
當羽茜準時進入軍事會議室的時候,她的眼睛立即凝視在一個人的身上,表情很複雜:驚喜、悲傷、痛苦、熱烈……隻有柯無為一人明白她心中有多麼的憤怒!
在慕容川的身旁,坐著一個臉色蒼白的英俊青年。他微笑著注視羽茜,眼神裏流露出無比的驚喜。那是多麼真誠和友善的眼神啊,純潔得足以讓所有人都迷惑!
但如果你對這個人認識很深刻,那麼你一定要回避對方這種純潔的眼神。因為他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現任軍法部長斯達少將!
“啊,斯達!天啦,我還以為你真地死了!”羽茜臉上上前輕輕地握了握對方冰涼的手。
如果要做戲,女人天生就是戲子。羽茜雖然是一代名將,但她女人的本能並沒有半點的消退,在某些時候反而被她運用得淋漓盡致。
斯達感動得當場流下了‘熱淚’:“羽茜,我好感動哦!你知道嗎,當大火燒到我的病房時,我突然醒了過來,腦子裏第一個想起來的人就是你,為了你,我舍命逃脫了刺客的追殺……”
慕容川慈祥地看著他們說道:“好般配的一對璧人啊……我要為他們的未來祝福!”
眾人突然見到斯達起死回生,無不大驚失色。等他們了解到事情的經過之後,一個個上前對斯達表示真誠的祝賀,甚至有人感動得熱淚盈眶:“斯大人成功脫險,乃帝國之大幸,是羽茜將軍之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