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暗流湧動。
對於寧濤他們做的事,草川院別的客人根本一無所知,甚至連些許苗頭都未察。
一切的痕跡,都被千代雪抹除了,但她卻是將這個消息通報給了乙賀流……
其實,乙賀流早已察覺到不對。
屎殼郎原本在草川院下麵等著,這是他一手策劃的驅虎吞狼之計,但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有人出來,甚至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幾十個人就像跳進了大海,毫無波瀾,一點聯係也沒有,竟讓他等到天亮。
最後出於他的猥瑣心理,就先跑回去了,但一回去才發現,幾十個人全沒了。
一位副流主帶隊,幾十米名訓練有素實力超強的忍者一齊出動,哪怕是偽神也要含恨而終,但結果,卻是無一人生還……
屎克郎當時嚇得魂不附體,還好他機靈在下麵等著,不然的話,此刻焉有命在?
然而待他細想時,忽然覺得那個頂撞了千代雪的男人,像極了一個熟人,寧濤!
這個念頭越想越站住腳跟,兩者最起碼有八成乃至九成像似,難道真的是他,他來島國人,還殺了乙賀流幾十名精銳?
思量過後,屎殼郎一大早就急匆匆的闖進了劍聖宮,這個忍者心目中的皇宮……
午時,眼光明媚。
寧濤一臉舒適的幽幽醒轉,這一覺不光讓他體力充沛,還讓他的精氣神無比飽滿。
一切的功勞,自然是靈丹。
他是睡的爽了,但涼子和姆斯二人卻是頂著個熊貓眼,這一夜都沒敢合上眼睛。
一顆心戰戰兢兢的哆嗦著。
因為他們生怕這一睡再也醒不過來,忍者最擅長的手段就是暗殺,讓你死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乙賀流隨時都會來報複的。
寧濤在看到他們二人後,一陣古怪,甚至是憋著笑道:“你倆是要去動物園麼?”
涼子磨了磨虎牙,一臉不爽,他們守了一整夜,但這家夥卻舒服的睡了一整夜。
如果不是昨天讓她觸動,恐怕以她的脾氣早就跟他杠了,寧願死也不會低下頭。
姆斯倒是苦澀道:“主人,咱們現在是在狼窩裏,你居然還能睡的著覺,你殺了那麼多人,那個乙賀流是絕不會罷休的。”
聽到這,寧濤一臉隨意道:“他們不罷休又能如何,我正愁找不著他們算賬呢,區區一個乙賀流,來多少我殺多少。”
“切,你可真能吹,我看昨天你都已經到極限了吧,乙賀流的實力可不止於此,還有更強大的存在,”涼子忍不住打擊道。
“有多強?”姆斯略帶緊張的道。
見他詢問,涼子深吸一口氣,略帶有顫抖恐懼的道:“能殺……神!”
“風,林,火,山!”
正當姆斯疑惑這話的意思時,房門忽然被“砰砰”敲響,隨後千代雪竟闖進來。
寧濤挑了挑眉,淡笑道:“這不是劍聖弟子麼,怎麼,又來求我為你效力。”
後者一聽,直接冷冰冰的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絕對不會拒絕。”
“那還是算了吧,真要那樣的話還不如你為我效力,保準把你養的胖胖的,”寧濤略帶有挑逗的語氣笑道。
但誰知千代雪一本正經的思考,隨即嚴肅道:“現在不行,我在減肥,而且要是養我的話給我吃的就行,我很好養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