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過早的降臨在北海這個即將染血的城市,城市上空出現了幾顆異常耀眼的星星。
普通老百姓在這個時候早就躺在自家的沙發上看著電視機內下三濫的娛樂節目了,與此同時,在市區內的十幾間出租房內……
“砰!”木製大門被人用腳重重的踢開,三十餘名陳毅的手下正在百來多平方米內的房間內抽著煙,打著麻將,他們被這意外的聲音驚動了。
“******,什麼人?”幾個機靈的小弟摸出了櫃子下麵的砍刀。
五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手裏握著散彈槍,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開火的。
慘叫聲在那瞬間奏起與電視內播放著的歡快歌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前後不到兩分鍾的時間,房間內的陳毅小弟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血肉模糊,幾個尚未斷氣的小弟掙紮著去抓櫃子內隻有隊長才有權動用的手槍,可就當他的手剛剛觸摸到櫃門,一柄殺手刀從天而降,將他們的腦袋砍了下來。
房間內的尼古丁味道還沒散去,那五名黑衣男子已經消失了。
僅僅一晚,北海市就發生了一百餘起凶殺案,死亡人數超過兩千名!這是一個異常恐怖的數字,當北海市刑偵隊隊長將所有遇害人員的底細調查清楚之後,二話沒說就將本案轉到了反黑組蔣正義手中。
蔣正義,四十二歲,反黑組組長。人如其名,蔣正義是個非常正義的男人。
蔣正義手裏捧著那厚厚的資料,眉頭深鎖。這究竟是什麼人幹的?兩千多人竟然在短短一夜之間死光了,而凶手沒有留下一點的蛛絲馬跡,除了那些劣製的鐵沙彈之外,自己找不出一點頭緒。
這些死了的人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是幾天前從海鳴來到北海的旅遊人口。蔣正義隨手翻了翻檔案,很快就明白為什麼這案子上頭會交給自己負責了,因為這些人全都有過犯罪記錄,他們全都是北海的黑社會份子。
蔣正義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些過江龍來到北海的目的,更想不通,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將他們全部殺死。
“正隊!”門外傳來了吵嚷聲,一個年輕的幹警走了進來。
“怎麼了?外麵是怎麼了?”蔣正義問道。
這個年輕的幹警是剛從警校畢業的白曉峰,白曉峰擦著額頭的汗水,道:“正隊,不好了!外麵來了一批記者,說是接到有人舉報在市內發生了好幾起凶殺案,他們想來采訪您!”
蔣正義猛的一拍桌子,瞪著眼睛喝道:“混蛋!我不是讓你封鎖消息的麼?他們又怎麼會知道?給我趕他們走,這群惟恐天下不亂的記者,誰要是不走,就直接給我關起來,告他們妨礙公務!”
“是!正隊!”白曉峰按隊長的說法,將那群好事的記者趕走了,他回來的時候順手在超市裏買了兩瓶啤酒和兩斤熟食,他剛從隊長的眼神中看出來,這肯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正隊!”
聽到白曉峰吆喝的蔣正義隻是輕微點‘恩’了一聲,他的目光始終沒離開攤放在桌上的資料。
“一晚上啊,兩千條人命就這麼沒了,在北海除了暴君,我想不出誰會有這麼大的能耐。”蔣正義輕點著自己的太陽穴,想讓緊蹦的神經鬆弛下來。
“正隊,依我看,這是典型的一起因為黑社會搶地盤所引起的案件。”
“黑社會搶地盤?”蔣正義看著麵前這個年輕的小夥子,笑問道:“如果你在北海已經是出了名的流氓頭子,還會想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當老大麼?”說罷,他指著某人的檔案:“看,這個人,在海鳴外號瘋子,典型的地頭蛇。還有這個,外號三兒,混了十多年黑道的老痞子,涼皮、麻子、耗子。從他們任何一個中把檔案調都出來都比你小子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