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木圭彬幾人住進了臨近客運站的一間旅館中。
這間旅館的設施很糟糕,不,是非常糟糕。
房頂上的水珠正‘吧嗒吧嗒’往下掉,蒼鷹幾人坐在略顯狹窄的床上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這裏跟‘那個地方’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堂。
木圭彬站在窗口,低頭看著偶爾還會有幾隻小強爬過的木桌,心事越來越重了。那台筆記本電腦所顯示出來的郵箱內,始終沒有新的郵件。
“零,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蒼鷹問。
木圭彬回過頭,說:“我相信陳毅叔叔的話,等。可是今天這些警察很顯然是接到線報才把陳毅叔叔抓進去的。我怕陳毅叔叔萬一要是……”夏天話說到一半,忽然門被推開了。
幾人在那一秒之內作出了戰鬥準備,灰熊一個箭步將木圭彬擋在自己龐大的身軀後頭。
“小夥子們,別害怕,是我。”看著陳毅笑盈盈地出現在自己麵前,木圭彬驚得說不出話來。
回來的並非隻有陳毅一人,還有他的兩個跟班,冷夜與冰。
“陳毅叔叔,你,你怎麼……”
“小彬,你就別問了,你就算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我為什麼能從警察局裏走出來。”陳毅掃了一眼這間房子,笑道:“這兒怎麼能住人,走吧,我在隔壁的‘輝煌閣’訂了房。”
“陳毅叔叔,其他人呢?”
“哦,他們還在裏麵,你在擔心他們的生命安全?”
“沒,沒有,我隻是奇怪您是怎麼出來的。”木圭彬心道:“有能力從‘那個地方’裏走出來的人,哪個不是身經百戰的?”
“沒什麼好奇怪的,帶你見一個人,你就會明白了。”
輝煌閣,北海最有名的酒樓。
四樓的一個包房內,還沒等推開門,木圭彬就聽到了熟悉的叫罵聲,那是自己老爸的聲音。
“小兔崽子,膽子不小啊!”木景天穿著西裝,翹著一條大腿正往嘴裏扒拉菜。周圍還有兩個男人,不過木圭彬都不認識。
“老爸,你怎麼來北海了?”木圭彬苦著臉坐到一旁。
陳毅也隨意的坐在一旁,用桌上的紙巾擦幹淨袖子上的灰塵。
“來來,跟你們介紹,這是我兒子,小彬。”木景天跟身邊的兩個肥嘟嘟的中年人介紹著。
“哈,這就是令公子啊,還記得我麼?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咧。”這個明顯是套近乎的中年胖子,主動伸出手。
木圭彬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伸出手,道:“啊,不會吧,叔叔,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哎!”
“這位是李強,你就叫他李叔叔,你剛滿月的時候你李叔叔特地從加拿大飛回來看你。”木景天指了指另一位,介紹道:“這位是民東明,民叔叔。”
“民叔叔你好。”
“你好。”
酒桌上的氣氛一時間融洽的不得了,木景天看著像影子一樣跟隨著木圭彬的蒼鷹,衝著木圭彬使了個眼神,似乎在責怪木圭彬為什麼把這樣一個人帶在身邊。木圭彬則是聳了聳肩膀。
酒過半旬,木景天拍著李強的肩膀,賊賊地說:“老李,我這次讓你從加拿大回來嘛,無非就兩件事兒,你要是不幫我,我可就真的不好辦了。”
“哈,天兒,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哥們兒怎麼也在一起混了十幾年,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李強嘻嘻哈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