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找?!”秦榮急忙問道。
賽華佗歎了口氣道:“湘妃丸隻聽聞掌握在苗醫手中,是療傷聖藥,我也曾尋找過卻是沒有收獲,至於隱士那隻能看緣份了,現在華夏隱士基本不會出現在眾人視野中,就算找到也難求得施手相救。”
“馬的,我秦家有的是錢,隻要找到不怕他們不賣!”秦自豪拍桌怒道。
“找,秦福現在就開始廣布消息,隻要有情報你就親自去。”秦榮不在乎要花多少代價,隻要治好秦自豪的絕傷,他就能對唐風和葉家下手,現在都恨不得把唐風和葉家用力的踩在腳下。
賽華佗很想說這機會渺茫,隱士要的是與天地同壽摘星賞月,秦家再有錢也如糞土,隱士會浪費艱辛修煉來的修為幫你療傷?
湘妃丸似乎有機會買到,但也是大海撈針,何苦呢,吃點虧乖乖等一年不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但他哪敢說,秦家這些年麵子上是洗白了,但暗裏和黑匪有什麼區別,不靠下三濫手段秦家憑什麼從一介流氓成為東海巨富之一。
“管家……”一個傭人倉皇跑進來,見大廳裏秦榮和老太太一從都在慌忙道:“老爺,那個瘋二爺闖進來了。”
“什麼?!”秦榮一拍桌怒道:“一群廢物,我秦家也是任人亂闖的?!”
“攔……攔不住,保安們都被打的……”
傭人話沒說完,別墅的門轟的被撞開,兩個黑衣保鏢瞬間飛了進來,撞的沙發都翻了過去。
隻見唐風還是那身不變的廉價休閑夏裝漫不經心的走了進來,不過臉上卻是多了幾分孤傲與陰沉。
“大膽,還有沒有王法了,秦家也是你能亂闖的?!”秦福一馬當先攔了上去。
唐風露出一絲微笑,過去伸手拍著秦福的右臉頰,秦福是敢怒不敢言,動都沒敢動一下,他要是中了絕傷,秦家可不會傾盡全力幫他找藥的。
“你們三番五次闖我藥王廟時怎沒想過王法?”唐風掠過秦福大搖大擺走向大廳,輕蔑的掃視著秦家三口。
賽華佗聽聞唐風來想躲卻是沒機會,一旁縮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秦福想轉頭卻發現脖子竟然僵硬的動不了,心中頓生慌恐,隻得先轉身過去才能看向唐風。
“我看是你不知死活,來人!”秦自豪憤怒的嘶吼著叫人。
“哦,你是在叫你秦家那十六個打手?”唐風伸手從果盤中拿了顆蘋果淡淡笑道:“不好意思,他們可能需要爬一會才能爬進來。”
秦自豪一聽頓時臉色慘白,人也跌坐回了沙發中,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攔的了唐風。
秦榮咬著牙臉色發黑道:“我秦家與你究竟有何冤仇,為何如此針對我秦家?!”
“唔,以前沒有,大概現在有了。”唐風眼神中浮起了一抹陰沉。
秦榮氣的要吐血,指著唐風道:“葉惜惜你搶也搶了,我兒也被你傷了,你一個郎中為何這般歹毒野蠻?!”
唐風腳踩在紅木茶幾上俯身看向秦榮目光禁寒道:“像你秦家這種野狗犯的最大錯誤就是惹到了我,你不該惹怒一個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