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去了無影城,蘭林心裏有點犯迷糊了,在他心裏的隨便應該會現等到他才會起身出發離開哀傷平原,現在隨便的突然離去一定有原因。蘭林不知不覺間把自己當作隨便,他在思索有哪些事可能讓隨便不辭而別,蘭林所掌握的信息就隻有熙奧和死亡陰影第一美女——玲會讓隨便如此慌張,沒有留下一絲口訊。
摩洛克的思維模度闖了進來,“老大,你說隨便會不會想去殺藍風啊?”摩洛克的分析是所有人都會對豐厚的獎勵而瘋狂,隨便也應該不會列外。
“大哥?他應該不會,他屬於冷靜型,不會為了虛無飄渺的事去拚命,而且他如果想殺藍風更應該叫上我,不管怎麼說這樣才能是生存的希望大一點。”蘭林一愣,對啊,隨便不會受到影響,相信大多數的玩家都不會冒險去尋找藍風,“嗬嗬,你也別太小瞧玩家,隻有5次生命讓大家格外珍惜,不會傻到為他人作嫁衣。小黑,你覺得弗洛為什麼要跟蹤那隻骨龍,不怕遇到藍風?”
蘭林的問題似乎在摩洛克的預料之中,就像一個設計好的道路,引著蘭林一步一步走下去,“嘿嘿,老大,剛才你問他話的時候,他的血液流動加快了,明顯在說謊。不過呢,我們也不需要拆穿他,他的事我可沒興趣了解,依照現在的情況,我覺得應該馬上找到偌滋多姆和隨便,然後大家商量怎麼行動,我有種不好的感覺……”摩洛克抬頭望向遠方的無影城,沙漠中的朦朧讓無影城就像海市蜃樓一般縹緲,一種莫名的深沉緩慢了摩洛克的語調,“我感覺這是一個陷阱,不知道為什麼,隻是有種危險靠近的直覺。老大,你小心,如果發生什麼事,偌滋多姆會帶你走,我不知道西斯從地獄歸來學到了什麼本領,但一定不會是過家家。”
蘭林沉默了,荒涼的氣氛襯托出無影城的生機,但是同摩洛克一樣,蘭林眼中的無影城就像一隻擇人而噬的怪物。蘭林一向有著過人的直覺,幫助他很多次躲避過了危險,但是這次無邊的壓抑讓他感到窒息。“不會的”摩洛克沒有勸阻蘭林的喃喃自語,或許是自己多心了,摩洛克這樣安慰自己。
“怎麼會這樣,難道我注定一輩子都不能翻身嗎?憑什麼我要受到這樣的厄運,對我好的人都會死去!老天爺,如果你看不慣我,就讓我死去,為什麼自殺你也不放過我呢!”蘭林聯想起了記憶中的碎片,一個個疼愛自己的人,一件件自己心愛的事物,都相繼消失,永遠拉開了他。蘭林經常恨自己管不住眼淚,他不想讓人見到他的懦弱,他既然能長這麼大,以前不需要有人憐憫現在就更需要任何人的可憐,這是一種自卑的驕傲,一種孤獨自保。
阿爾塞斯,午夜,卡恩·洛,偌滋多姆,摩洛克,還有尋找法力陵墓的幼蟲,他們是蘭林現在的牽掛,或者說是依靠。老霍恩,隨便這些不是和他緊密相關的人,蘭林不想把他們牽扯進入自己的漩渦中,蘭林有點病態的喜歡上了這種孤寂的感覺,好像整個世界都出賣了他,這樣他也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冷酷,冷靜,冷漠,這是蘭林給自己寫下的座右銘,可是他沒有辦法斷時間內改變自己的性格,所以他很痛苦,迷茫在無數的自我之中。
無盡的黑暗之中,一個抱著嶄新玩具車模的小孩穿著很不合身的長襯衫,打著光腳站在門外,門內是熏人的檀香香味,兩個黑白相框裏是那對答應要代小孩去遊樂圓玩耍的夫婦,隻是這個願望永遠不能再實現了;小孩披上了一件黑色毛衣,腳已經被凍得發紫了,雨過之後的寒冷將小孩圍困在屋簷下,不遠處的垃圾堆上有一個雞腿,小孩顫顫抖抖的伸出雙手撲向垃圾桶。雞腿已經變質了,可是他給了小孩久違的溫暖,就像那個女人的擁抱一樣;童話般的劇情發生在最渴望它的小孩身上,一個過路的老頭收養了小孩,那是一個要用低微的補助養活全家三口的可憐老頭,可是看著順著小孩口中的垃圾滴到地上融化了積雪的眼淚,他帶著小孩回了家;老人的家庭沒有因此破裂,四個掙紮在死亡線上的孤寂靈魂有了可以彼此溫暖的依靠;看著那白色的海鷗,在空中忘了前進,小孩已經不能重新編織腦海中老人的擁抱,他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地方,雖然家產被分得差不多了,可是屬於他的東西還是被拿了回來。小孩一再對著天空說,“我想你們”,可是雲也不會散,天堂之門在哪裏?小孩搜尋不到,隻能讓回憶永遠停在空中的飛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