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科爾,我想你得給我一個解釋,為你的不辭而別,我這裏可不是招待所。”蘭林輕輕搖晃著手裏的葡萄酒,高腳杯獨特的造型讓咱們的祈願者先生有種高雅的感覺,事實你可以說他正在做的舉動就是裝逼,而且是十分偽劣的做作。或許感覺到眾人的過於奇怪的目光,蘭林訕笑著將酒杯放下,重新把嚴肅掛回臉上,繼續對科爾?德爾迦多的“審問”。
科爾?德爾迦多一貫的懶洋洋語氣刺激著眾人的耐心底線,“主人,我是屬於你的東西,如果你想懲罰我來達到維持隊伍的秩序的話,我能夠理解。”咬牙切齒的兩人恨恨的比劃著並沒有言語中如沙鍋一般大的拳頭;而摩洛克則是大大的吐出一口氣,拂拭去額頭上的冷汗,或者是灰塵。朵拉著臉的三人都露出一幅痛苦的表情,看來長期的埋葬讓科爾?德爾迦多的智商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也可以說是思維方式,當然蘭林希望隻是後者。
偌滋多姆雖然作為龍族首領的孩子,但是他的天賦沒有體現在管理和組織方麵,事實上從小的單獨流浪讓他隻能不適應和太多的生物一起生存,而且就某種意義上來說整個龍穀幾乎都是龍王的骨肉,就看血緣關係是否非常緊密。“該死的陰險人類,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該死!”在摩洛克加入以後,偌滋多姆很大程度上在試著改變自己,雖然不知道真正的用意是什麼,但是效果比較明顯,那就是他的性格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當然,簡單而又固定的思維模式如果可以算作是一種自我意識的產物的話,那麼這個也可以算上,似乎偌滋多姆也完全沒有意識到眼前的科爾?德爾迦多絲毫不能和想象中的陰險聯係起來。
蘭林很懷疑僵屍同族的屍巫能不能夠完好的保留感覺能力,至少眼前的科爾?德爾迦多讓他更加困惑,對於偌滋多姆並不小聲的“嘀咕”蘭林認為隻要不是聾子都應該聽得見,可是事實是,科爾?德爾迦多沒有對此作出任何回應。“主人,我想作為一個團隊的領袖,您不應該表現出這種猶豫,請說出您的懲罰,我會樂意執行,即使是麵對死亡。”科爾?德爾迦多語氣誠懇,這是很罕見的,雖然蘭林才第一次同他見麵,但是從隨便那裏知道的信息是眼前自稱巫妖的男人,很少改變那張死人臉和死人語氣。
深吸一口氣,蘭林心裏暗付,“應該能夠適應了吧?不要生氣,不要生氣!”預防針已經打下,不過就像天上的繁星一樣,你永遠不知道它將會在那個地方閃爍下次光芒,科爾?德爾迦多的話語再次擊倒蘭林,“主人,我知道你是在為我著想,可是你要相信我”蘭林心裏一陣雞皮疙瘩,誰擔心你這個高級生物啊,烏塔爾除了西斯估計沒有幾個家夥能夠幹掉你。“但是呢,偉大的巫妖是不會迷路的!”更加堅毅的語氣讓摩洛克的呼吸也困難起來,他不知道現在應該是憋住笑,顧全風度;還是解脫痛苦的臉部肌肉。
蘭林很想抓住自己的脖子,幫助喉嚨吐出那幾個字,順便還可以讓呼吸順暢點,但是看見臉已經緋紅的摩洛克還是一表正緊,蘭林勉強咳嗽幾聲埋頭調整麵部表情。
終於,心中的憤怒讓蘭林不能控製住故意做作的姿態,拳頭已經發出骨頭爆裂的聲響,“科爾,難道你覺得這樣和說話很有意思嗎?”
感覺到蘭林煩躁的偌滋多姆直接亮出了尖銳的指甲,開始鱗化的掌部在昏暗的燭光下散射耀眼的金色光芒,沒有夾帶一點風聲,偌滋多姆的虎口轉瞬靠近了科爾?德爾迦多的喉嚨。
“封”一個簡潔的吐字,偌滋多姆直接被包裹在一塊巨大的冰塊中,後麵是兩聲低沉的驚呼。蘭林是感覺眼前的景象簡直就像在看史詩中的眾神之戰,不可置信的施法速度,蘭林隻是耳朵剛剛接收到語音信息,眼中的偌滋多姆就已經成為冰雕了;摩洛克心中第一次注意這個屍巫,屍巫是什麼?不過是五階生物而已,對上強大的龍類隻能恐懼得不敢反抗得低等生物,然而所見得一切打破了摩洛克的慣性思維。龍族得魔法抗性是所有生物中排名最前端,科爾?德爾迦多得順發魔法就能讓偌滋多姆吃個小虧,那麼這個家夥得真實實力是什麼呢?難道這家夥是憑借蘭林複生的神族嗎?
偌滋多姆氣急敗壞的打碎了冰塊,低吼這撲向科爾?德爾迦多,變身的地方開始擴張,裸露在衣服遮蓋以外的地方已全部是龍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