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族首領白隆頭的部將開山將軍打聽得金鑲國大豎皇帝圍獵禦獵場,以手加額,感謝上蒼,賜我良機,乘今晚帝都上璧空虛混進城中救出首領。
上璧城三麵群山環抱,一麵當大海,是一座現代化的港口城市。城市的高樓,為壁虎族提供了廣闊的狩獵場。但那隻不過是他們的獵場,就是食邑;他們真正的都城,是在周圍的群山叢中。他們建起了自己的城牆,開鑿了地宮,挖掘了護城河,興建了堡壘、校場,較為平坦處修築了大量的定居點,家家以地道相通,村村以甬道相連,中心有天然大石洞作為中心城區,東西南北的中心城區,皆有國道通向地宮。那地宮也是一天然岩洞群,裏洞洞窟眾多,中心有一盛產天然水晶的洞窟,略加雕刻成了世上最豪華的水晶宮,乃逍遙王國的正宮,為王公大臣議事的勤政殿,還有八座翡翠宮、瑪瑙宮,皆是世上罕有的玉殿,取名昭陽宮、未央宮、思賢宮、仁和宮、紫金宮等等;再次一點的也是裝飾華貴的的府衙和大臣的宅第,如什麼鎮國王府什麼樞密院什麼監察院等等。中洞是排列整齊的商業街和鬧市,還有規模宏大的神社。原來,壁虎國崇尚武功文治,武功是排第一位的,神社就是研究武功的總壇,要比推行文化的文廟要高出一籌的。外洞則是商埠和城垣,層層關隘,重兵守把。過往客商都有驗關文牒,百姓進出都與兵丁手掌相抵,驗明正身才能入關。
開山將軍假扮逍遙國的附庸國色當國進貢的使臣,順利過了玄武門,還被護送進了館驛,館驛有禁兵看守,看那身架,功力絕對是一等的武士。鑲金族全民習武,年年試武舉,層層選拔,小小的一個兵士也絕非等閑之輩。
看來要混進去確實不易,要救出白隆頭首領更是難上加難。開山將軍布置了幾個機靈的校尉把守了門窗,然後招集同行的軍師、副將、營佐、校尉團團圍在一起商討一個行動方案。開山將軍坐了主將位,首先開言:“今晚的行動隻許成功,不許失敗;要想複國,隻有救出我們白首領,才能一呼百應,重整河山!我們全部力量都在這裏,我們也不能有任何僥幸心理,一定要拿出一個萬全之策。”
軍師哈赤搖著一片翠羽,撚著頷下的觜肉:“據我看來,隻可智取,不可莽撞。”
“軍師有何妙計?不妨說來,大家合計合計。”
“妙計暫時還沒有,還要容山人靜觀待變。”
“咦——還靜觀待變,再變下去,無非是大豎鳥皇帝滿載而歸,舉國歡慶。”眾將校齊聲噓他。
“休要起哄,休要起哄。小心隔牆有耳。山人是等天機傳來,定有起死回生之妙。”說罷,不再搭理其他人,闔眼閉嘴,定神諦聽天外之音。
眾軍官麵麵相覷,也無計可施,徒歎奈何。隻得緘默無語,眾將忙碌了整天,早就倦了,個個打著哈欠,懨懨欲睡,副將亞銅咚地一聲頭磕著桌子,清醒一會兒,啪啪摑幾個耳光,略支撐一會兒,又是咚地一聲。沒有誰發笑,眾人連笑的心情都沒有了。這時,最想有一張床,囫圇眯上眼,沉沉酣睡,但軍人不可以,要待命!特別是今晚關係國家生死存亡之際,誰能安然打鼾,那鼾聲就是亡國之音!!
哈赤神色凝重,盤尾而坐,雙手合掌,嘴裏念念有詞,逍遙國的宮燈在他臉上泛著一層鱗光。突然他臉色肅穆,抱拳於胸,俯伏在地,口稱:“謹遵教主法旨!教主洪福齊天!”說罷,再次叩頭謝恩。然後正了衣冠,猛咳聲嗽,眾將校齊刷刷正襟危坐,聽候將令。
哈赤先低聲與開山將軍耳語片刻。開山將軍下令:“眾將官聽令!不得有誤,違令者斬!現在聽哈赤先生調遣。”
“孟衝副將,帶本部校尉,悄悄爬上主烽火台,點燃所有的烽火。”
“是,軍師。”精幹的孟衝副將眨巴眨巴小眼睛,“不過,末將不知道主烽火在哪裏?怎麼找到?”
“這事容易,等下你就知道了。音速先鋒聽令!你帶手下人,看到烽火起,你們就是強盜四處劫掠財物。”
“得令。”音速先鋒最喜歡上陣廝殺。
“亞銅,聽令,你搶占城門,放入蟻兵,大事成了一大半。”
“開山將軍,山人特請蝙蝠魔兵助你營救白首領。想必將軍不用費吹灰之力奪得首功。”
於是各將士都領了將令,摩拳擦掌。隻見哈赤輕拍手掌,屋梁上吊下十二個黑寡婦,俯首聽令。
“我命令,黑寡婦帶孟衝等十二名兄弟出發!”隻見十二名黑寡婦馱上十二名武士上了房梁,迅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