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迷人。綿綿群山,不時可見霜葉變色,有的金黃,有的火紅,有的焦黃;漫山遍野的油茶,像掛滿了小鈴鐺,榛樹上也果實累累。樹枝空了,地上積了很厚一層落葉,不時見到很多可愛的小動物。
小易的興致很高,差點忘了他是有重任在身的。
“師傅,那就是白駝山了。你看,白駝山南麵有一片平原,我們是不是請大柱皇到這片平原駐紮?何必要躲在深山老林裏。”
“看看再說吧。我們隻能提建議!”
“好,師傅,一切由你作主。”
說話間,他們準確地降落到白駝山,這回,大柱皇以隆重的禮節相迎。隻見山門大開,兩旁衛士金盔銀甲,鋒刃寒光凜凜,他們一踏上台階,鼓樂大作,逍遙國的迎賓曲完全不同於人類的迎賓曲,他們的曲調婉轉悠揚,真正的天籟之音。大柱皇率文武官員迎出了行宮。
嚴修道長向前拂塵一掃,單掌施禮,口念真言:“無量天尊,貧道有禮了。”
小易模仿道長也躬身行了單掌禮,又一想,不對啊,到這裏不是來講禮法的,眼看大禍臨頭了,還在這裏文縐縐的:“大柱皇,不瞞你說,我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們,我們人類測出白駝山將會有八級大地震。所以,我們趕緊要在地震來之前,全部撤出白駝山,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八級大地震?”大柱皇滿臉不悅,一腳蹬在地麵上,咣地一腳下去,地板裂開,大山依然巋然不動,“小主,朕看不出大地有什麼問題?”
宰相塗塗嘴狐疑地掐指算了又算:“老臣也沒算出什麼不祥之兆之啊?”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地震來了,再逃跑來不及了!”小易心急如焚,沒見過這麼頑固不化的君臣。
大柱皇眼望兩位國師過山風和古精靈。過山風撚須沉吟不語,古精靈無不擔憂:“看這位小主說得緊張兮兮不像是跟我們鬧著玩。人類一向科學發達,測算準確,我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陛下,不如我們暫避一時。況且我們長期駐守山頭,我們也要到平地上演習操練。”
宰相塗塗嘴還是一臉的不屑:“杞人憂天之論。”
“好吧,逍遙國的大宰相,我們打個賭,要是真有大地震,你給我磕三個響頭,如果過了今晚沒有大地震,我給你磕三個響頭。如何?”小易可不是好惹的。
“這——”宰相塗塗嘴搔搔後腦勺,“本相就與你賭了。三個響頭不算為過。”
“好,朕為你們做個公證。好吧,朕就下旨,撤往牧野。”
“陛下,確實不妥。”宰相塗塗嘴又上奏,“牧野是色當衛城,我們沒有他們的許可,擅自進城,落人口實啊,以為我們舉兵入侵。那時,恐怕會引起兩國刀兵相向。”
“愛卿所慮極是。可是,我們撤往什麼地方安身呢?要知會色當國,再得到盧平王的答複,顯然喪失撤離的良機,我們不能將一國軍民置身在地獄尖上。”
“是啊,我們現在就在地獄尖上,陛下。”
“報!靈山大師晉見!”
“快,快,快,傳。”
正在大家進退維穀,一籌莫展之時,靈山大師的出訪歸來,不啻是送來了一劑強身針。隻見靈山大師道袍生風,飄然而至,果然一副仙風道骨,見了皇帝略施一禮:“皇上,貧道雖奉命前往白相國,可是有辱使命。哈赤提前得手,金律王妃已服用了巫蠱丹,靈性大失,砍傷近臣,追殺親血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