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師兄向我靠攏,寶幢神功!”三兄弟最近受各大武林耆宿的指點,大有長進,寶幢神功特以雲濟八級功力為最,八大高手隻與三兄弟打了一個照麵,醉羅漢撞鍾一招震得八大高手血肉橫飛。後麵,又圍上了一圈大內高手,三兄弟不敢戀戰,雲濟打頭,玉清扣住宮女緊跟上,雲昭、雲青殿後,雲濟使出最厲害的隔山打牛的硬功夫,碰上的都嘭嘭嘭如沙袋震開了。
“好一硬功夫。怕是東尼老太婆也不過如此。有徒弟如此厲害,老夫要不是領教一回,白活在世上混了。讓開,待老夫接他幾掌。嗬嘿呀啊——”掃羅橫練碧雲罩金剛掌,雙掌在空中如托天,狂亂拍打了一陣,發出電石火光,兩掌通紅,發出腥臭異味。雲濟硬生生地與他接了一掌,叭地一聲巨響,兩人各震開數丈遠。
雲濟不敢戀戰,他斷後,三人退出大殿,來到演武大廳,四人剛要急颭起來,誰知道漫天大網遮天蓋地撒了下來,四人都用劍削,哪裏能削開天蠶綿織就的羅網,眼看四人都要墜入網中。
雲濟大叫一聲:“師兄,我們高高竄起來,把網頂起來。八弟,你扣上宮女就地十八滾,滾出地麵,然後,竄上空中,踏葉而奔!快!”
雲濟三兄弟大叫一聲往空中高高躍起,果然將羅網頂向高空,玉清嗚咽著說:“三位大哥,小弟一定要來救你們!”
玉清扣住她的命脈就地骨碌骨碌打了十八滾,出了羅網飛竄上廊柱,再竄上屋脊,迎著風高高急颭,順著風穩穩地落在演武廳外的大樹上,急急往山後逃遁。後麵數道黑影嗖嗖嗖地緊追不舍。
“哪裏逃?追!”
“放下聖使,饒你不死!”
後麵喊聲此起彼伏,離得愈來愈近。玉清想,已入叢林,你們豈奈我何?俗語說:遇林莫追。玉清借著山風,憑他的八極神功,本來不費吹灰之力擺脫追兵,但手裏扣緊這名宮名,負累何止多了一倍。這晚,月亮雖是半弦月,但這聖輝灑在寶石藍的夜空,周圍追兵的影子瞧得一清二楚。
“哼,道爺偏要跟你們玩玩。”
論輕功,要說名門正派除了貝貝公主無人能及,當日二郎神廟巫妖作祟,要不是他憑借他出類拔萃的輕功,早就做了屍奴。他瞅準了方向,先不能回紫雲閣,必須要擺脫追兵,否則要將戰禍引到紫雲閣。因此玉清一路往北遁逃,追兵窮追不舍。玉清月白的道袍在月光下或隱或現,要是他溜下樹,相信追兵在林子中也隻能望林興歎,可他偏要逞強,引著追兵一直往北飛馳。那些追兵也非等閑之輩,明知道對方耍他,他們難咽下這口氣,忽啦啦踏葉發足狂奔。
不好!再睢前麵是一條河,銀河灑滿了水麵,波光瀲灩,更有一番清涼的景象。玉清眼瞅著追兵合圍過來,想此番溜進樹林,料也難以隱身。玉清順著河灣跑了一程,不好!前麵追兵的雪刃寒光閃閃。天無絕人之路,恰在此時,玉清看清了河灣正中是一團模糊的黑影,他來不及多想。一陣河風刮起,他借風使力,已乘風而起,沒錯河中心的團團黑影是樹林子,再近此,看清了竟然是一株高於山齊,濃蔭覆蓋河灣的巨樹。
玉清扣著宮女穩穩地落在枝葉上,踏著如浪濤的葉,腳下好不舒坦。那些追兵看來也隻能望河興歎了。
“大俠,小女子佩服之致。小女子願一生追隨大俠左右。”那宮女眼含清淚,折身跪了下來。
“你是何人?為何要對我們下毒?”
“小女子受仲連王子的驅遣專門以獻茶為名,給來客下毒?”
“你們一共有多少名下毒的女字?你可否對一名宮女下毒?”
“沒,沒。小女子從沒對什麼公主下毒。至於說,下毒的女子,我見過的就有一百來名。我們本來是色當國的宮女,今晚專門派我們給客人送茶。”
“茶是誰泡製的,你知道嗎?”
“大俠,小女子實在不知道。”
“好吧,你先起來吧。”玉清不由鬆開了手,“你的功力似乎也不錯,要是你不配合我,我一人之力,要逃出追殺實也不易。你為何要與我一起出逃?”
“大俠,當我知道,我是給諸位王爺王子公主下毒,我知道我不該做傷天害理之事。老天有眼,讓大俠扣住了我的命脈,才保全我逃離牢籠,小女子實感恩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