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玉狐狸駕狂風奉命來到了黑風洞。黑風洞原來是一個自然形成的環形山穀,從北極刮來的冷風與太平洋的暖風,溫差很大,聚合在一起就在科羅拉多山穀形成黑風暴,這種黑風暴可以瞬間將一棟大樓,撕成碎片。
黑山老怪用巨大的鐵鏈鎖在風暴中心,因為他強大的定心力,鎮住了風力產生的螺旋上揚。玉狐狸太輕,她鑽了幾次,也沒進入風力中心,反而被風刮得無影無蹤。她隻得重新返回來。這回,她學精了,先大聲地叫喊,她的功力加大到超強波力,穿透進風牆。
“黑山大哥,我來看你來了!我是玉妹子!”
黑山老怪弱弱地聽到有熟悉的聲音,這數千年來,他可是除了聽到風聲呼嘯還是風聲呼嘯。他開始還想掙脫鐵鏈,但是這鐵鏈是精鋼打造,他怎麼掙都無濟無事。後來,他接受了這粗大的鐵鏈,他就用鐵鏈打出節奏,咣咣咣解悶。
“黑山大哥,我來看你來了!我是玉妹子!”
玉狐狸使出渾身解數,她的聲音一聲遞一聲加強,黑山老怪諦聽了一會兒,是一個熟悉的聲音!他掐了一把,好痛!不是做夢,也不是幻聽!他太興奮了,這些年來,他幾乎隻能跟自己說話,跟鐵鏈說話,這惱人的暴風折磨著他。要是他不凝神修煉,他早就被風刀子扯成了碎片。或風幹成僵屍了。他要修煉,就要對抗風力;他對抗風力,,風力就減弱,這形成了一個良性循環。當然,這建立在黑山老怪千年的痛苦之上的,以他一個人的痛苦,換來風力的減緩,也算這些力積了不少功德。
“黑山大哥,我來看你來了!我是玉妹子!”
黑山老怪聽得分明,是玉狐狸妹子找過來了,虧她這些年練功,終於東打聽西打聽,打聽到了他的下落,趕來救他來了。他興奮地叫起來:“誒——玉妹子,黑山哥也想你!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黑山老怪的聲音粗重,功力深厚,力透風牆,玉狐狸聽得分明,她來勁了:“黑山大哥,我怎麼進來救你?風牆,我穿不透!”
黑山老怪歎息了一聲,玉狐狸功力有限,風牆都穿不過,他如此深厚的功力還無可奈何,她進來又如何?他本待不見她,但是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來了,怎麼能連個麵不見,就讓她走?那有太絕情了?他可盼了一千年啊!哦,這這都是命!要是讓他重頭活過,他一定不會造孽,一定要行善積德。怕見麵,也是柔腸寸斷,反而徒增悲傷。黑山老怪正在猶豫不決。
“黑山大哥,你快說呀!我有辦法救你出去!我雖然功力不濟,但是我帶來了仙丹,你服了仙丹之後功力大增,你一定會掙斷鐵鏈,帶我離開這鬼地方!”玉狐狸不死心,對著她勸說。
黑山老怪歎了一口氣,這都是冤孽!不管仙丹是真是假,總不能拂了她一片美意。黑山老怪給了她回音:“玉妹,你看到對麵那個山穀了嗎?你從那個山穀跳下去,大風會將進帶進來。我會用功力將你帶到我的身邊來。你要注意,保持空中的姿態,一直往前衝,不要下沉,那樣會栽進下麵的泥沙之中。”
“黑山大哥,你放心,玉妹沒有你想象你那麼笨。”玉狐狸馬上到了對麵的高山這巔,隨著一陣狂風,她縱體跳下山穀,她隨著風力直往中央的風洞衝去。黑山老怪看得清楚,帶動風向,像招風中的一片羽毛, 慢慢地招到自己身邊。玉狐狸看得真切,風洞鎖著一個玄黑長袍的老怪,發須如刨床刨下的鐵絲,雙眼睜得滴溜溜圓,伸出丫叉的手接住她:
“玉妹,你吃苦了——”說罷,淚水滂沱。
“黑山大哥,你雖然很黑,但是骨頭結實多了。大哥,快吞下這枚仙丹吧。你會得到無窮的力量,幫你掙斷鐵鏈!”玉狐狸在他耳畔柔柔地說。
黑山大哥動了動手,鐵鏈嗆啷啷響,他沒辦法拿仙丹,玉狐狸嫣然一笑,輕輕將這枚仙丹送進黑山大哥虯須狂野的嘴裏。那仙丹入嘴即化,黑山老怪頓時覺得全身血液在加快,黑臉上淌著大顆汗珠,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覺得脈搏跳得異常地快,心髒咚咚地跳。麵頰燒得黑裏透紅,雙眼發漲發赤,眼前一黑,隻有嘈雜的雪花點。。
接著,玉狐狸念起了奇怪的經文:“啊嘛喇嘞哐哩哆喏咦嗝咦嗝哄,啊嘛喇嘞哐哩哆喏咦嗝咦嗝哄……”
黑山老怪眼裏浪紅如血,眼冒金星;頭腦的意識裏一陣一陣發黑,他努力想記起什麼。一陣頭暈目眩什麼也不知道了。
黑山大怪一聲怒吼,鐵鏈喀嚓掙斷,黑山老怪一陣狂笑:“哈哈哈!老子自由了!老子掙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