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令人煩惱的早晨,陽光明媚.
不遠處一座小樓裏此刻已是人聲嚷嚷,隻聽一個聲音大叫:"鬆鬆你再不起床我可真的要打你屁股啦!"這一句話還沒說到一半,隻聽一個憊櫴的聲音在回道:"啊呀,吵死了,星期天也不讓人多睡會兒!還要人起床..."
但是這人的抱怨聲還沒說到一半,就隻聽見樓裏麵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傳了出來.不出一分鍾,一個滿臉哀怨的少年走出了這座建築.
隻見這少年頭發亂蓬蓬地豎向天上,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嘴裏咕咕噥噥地也不知道在講些什麼,不一會兒,他後麵出來了一個中年婦人,虎著一張臉,恨不得要把前麵這個睡懶覺的家夥吃到肚子裏去!
可是想歸想,麵對這樣的人,身為老媽的還真的是沒什麼辦法,打也打過罵也罵過,每次這小子總是當作耳邊風置之不理.無論如何這總是自己的兒子,懶就懶一點吧,總比學壞要好得多,這位媽媽在心裏安慰自己.
這被叫作鬆鬆的少年卻不這麼想,他自言秉承男兒誌在四方的理念,向來置家務為無物,睡覺更是睡到太陽曬屁股,好吃懶做,總之時下青年人有的毛病他都有了,可是他卻有一個旁人沒有的優點……喜歡結交朋友,無論什麼人隻要能和他勾搭上的,無不唯其馬後是瞻,這個優點也著實給他帶來了無數的好處,可以這樣說吧,凡是他走過的地方都是哥們成群的!
可是現在他卻輕鬆不起來了,一大早就被老媽叫醒,更何況還是他最喜歡的星期天,所以他是滿心的不爽,一個人悶著個頭走在前麵.
但是他這點小心思他老媽哪有不知道的道理啊,一麵走在後一邊說道:"你小子可別給我玩花樣,你要玩的那個三國誌啊什麼的已經給你老媽我藏起來了,要是這次你幫老媽做的事成了,老媽就讓你好好玩玩這個遊戲,怎麼樣啊?"
鬆鬆自己心裏在嘀咕:哼,別又設什麼陷阱哇,上次騙我說是幫她跑腿給我買個好一點的自行車的,可是後來又騙我說根本沒有這回事,不行,這次一定要叫老媽寫個字據!
他嘴上沒說什麼,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把他心裏的想法全告訴了他老媽.
於是,老媽大筆一揮,寫下了一張字據,說是幫老媽做事,報酬多少多少.
鬆鬆眉開眼笑地拿著這張紙條,嘴裏哼著小曲,不知有多得意,一邊對老媽說:"老媽,這次你又要偶幫你做什麼東東啊,害得我星期天覺都睡不好來幫你做事情?"
老媽笑說:"你個臭小子,整天就知道睡覺吃飯玩遊戲,都這麼大的人了,就不能替老媽分分憂麼?真是氣人啊,你看人家孩子,比如那個誰誰誰的..."
鬆鬆知道老媽的長篇大論又開始了,趕緊將話題扯開,他可不想讓一早上的寶貴時間浪費在這無聊的訓話裏.他說道:"那你這次去又拿這些古怪的玩意兒幹什麼啊,比如這個紙劍啦,香案啦,羅盤啦都有什麼用啊,還要讓我背,應該不會是替人去算命吧?"
老媽回答說:"啊呀,真不愧是我的兒子一猜就中,這次咱們去山上就是替一個人算算命的,也要幫他鑲鑲命啊,把不好的運道變成好的運道,這次就要看你老媽這些年勤學苦練得來的道法了!"
鬆鬆是知道的,老媽就是屬於那種人間散仙性質的修道者,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本事,但是一些基本的道家手法,老媽還是會的,再加上這幾年他親眼看到老媽的勤修道法,這讓他相信說不定老媽還真有什麼利害的手段使出來呢,這次又不知道是誰給了老媽多少好處,叫她來算算命的.
想到這兒鬆鬆就來勁了,他曾經多次要求老媽傳他道法和修真的法門,但是都被老媽嚴詞拒絕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反正鬆鬆心裏是鬱悶無比,於是用激將法說他老媽的法力根本夠不上收徒弟的資格,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在她的手上學道法啊,每每想到這,他就以這個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