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同州的一個月裏,朱友文很快適應了刺史這一鎮守一方的新角色,正所謂天高皇帝遠,身為一方土地上最大的官的話怎麼想也是職權駭人,且不說一州的人事罷免權全被一人掌握在手,其他如軍事財政收入等都是刺史一個人說了算的!
意識到這一點,朱友文便開始著為擴大自己的實力而開始全麵行動了,首先他想到的便在在現代生活裏占很大分量的商業,但在古代卻是個以農立國的時代,曆朝曆代無不重農抑商,而朱友文到了同州之後卻將農業和商業倒都提上了高度重視、同等對待的程度,那些一直被官府打壓的商人們知道以後無不誇獎這位剛來的年輕刺史,甚至幾次三番地將大堆禮品送到刺史府上,雖然朱友文曾明確表示過不會收受任何賄賂。
其次就是關於城池的防禦和兵丁的訓練事宜,同州雖然說不上大,但也算是一方重鎮,如果自己沒有駐守好此地的話那義父對自己肯定會失望非常,所以在思量再三後,他便把司馬龐師古派到同州巡防使這一重要位置上去了,因為龐師古對自己的忠心是顯而易見的,如果自己用上一屆刺史留下的舊有人員的話那可沒有十足把握他們不會被人收買。
至於新式軍隊的整體訓練他都交給了實戰經驗豐富,能夠完全理解朱友文的那套現代軍隊訓練精髓的耶得,而這個沉默寡言的粗暴漢子則是很好地完成了朱友文交給他的任務!
如此三管齊下,同州立馬在諸鎮中開始名聲鵲起起來,搞得朱溫屢次派使者過來嘉獎朱友文的優秀表現!糧草、軍馬、弓箭等更是源源不斷地向著同州送了過來,朱友文的實力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強大起來。
但最令朱友文頭痛的倒也不是這些軍國大事,反而那些雞毛蒜皮、家長裏短的民事訴訟案件在他審理得不堪其憂。他急切地需要一個經驗豐富、能幹的刀筆吏來給他搞定這些破事,他實在不想聽到諸如王二狗家的牛被張三貓家的狗給咬傷了請求他這個青天大老爺主持公道等等……
本來一州刑事有專門的官位來處理,但朱友文此次來就帶了龐師古耶得二人,而這兩個人看看也不是能處理這類事件的主,朱友文又不肯隨便請個什麼人來當司功、司倉、司戶、司兵、司法、司士這處理民間事宜的六曹官員,或者找個能全權處理各事的長史,用他的說法就是自古人才難求,尤其是像這樣重要位置上一定要找個精明強幹的謀士不行!
雖然龐師古和耶得不懂得現代社會裏的腦力勞動和體力勞動之間的差距問題,但也好歹是知道求一諸如曆史上諸葛亮、司馬懿這樣的鴻鵠之士那也是千難萬難的!
朱友文在腦海裏搜腸刮肚地找那些曆代尋訪賢人的事跡,卻發現沒一個適用於自己身上的,想學劉備吧,又沒有對像給自己三顧茅廬,想學周公吧,又沒有俊傑來訪好給自己一天裏吐三回自己吃下的肉……
無奈中他在處理了一天的府中各事後帶著龐師古耶得二人來到了同州城中最熱鬧的一條街上希望碰碰運氣看是否能像書上寫的那樣一出門就遇上個把世外高人。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世外高人還沒遇上的時候,流氓地痞倒是不請自來了。
銅錢街是同州城中最繁華的一條市場,朱友文看著這些在自己“英明”治理之下的街市上的商賈店鋪們都是生意興隆的樣子心時格外開心,畢竟是自己讓這些處於社會最底層的人過上了稍微好一點的日子啊!怎麼能沒有自豪之情呢。
可是一幕令他極為不爽的事情就發生了在他的眼前,隻見前方一幫如狼似虎的年輕小夥子正在和一個老翁在爭執不休,朱友文對著身邊的兩個人做了個眼色向著前麵走去想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