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畫虎不成(1 / 3)

正如朱友文所猜想到的,這崔護還真是有著擲酒杯出伏兵這一出大戲等著他們這一夥人來“享受”,李二所率領著的崔府精銳已經全部埋伏於宴會崔護所坐的那高高大大的屏風之後了,隻等崔護一聲令下他們這些人便會衝出去把朱友文等這些從長安來的“反賊”一個個如砍菜切瓜般地殺個痛快了,反正他們大部分人都已經醉了,痛打落水狗之事若還不做那還是人麼?更何況崔護大人許諾隻要朱友文等一夥人一死,手下的軍隊被自己收編,那麼這些幕後甲士便是大大的功臣了,到時候崔護向唐廷上一折子,說是這些人於朝廷有功憑著崔護老爹崔邕的權勢相信他們升官發財那也是必然的了,所以這些人倒也是個個用心,人人效力!

朱友文不是白癡,好歹也比這些古代人多了幾千年曆史積澱下來的“謀略”精華,看到崔護一臉詭異的笑坐在座上光勁酒,自己杯中的酒倒是沒喝多少哪還有不明白他有所企圖的道理,當下心中雖然一時慌亂,但是很快也就鎮定了下來,暗道:沒想到崔護你小子跟我玩陰謀,好歹咱也是看過幾本關於權謀爭鬥書的,哪會不明白你這背後伏兵的道理。

可是雖然知道崔護有所企圖,但是怎麼樣個辦法來應對卻是傷了朱友文的腦筋,雖然知道曆史上無名無姓的歸穀子實是五代裏謀略不逞多讓的第一謀士,而憑著自己對他的提拔之恩相信此人定會對自己效忠到底,但是現下看到他還是一臉陶醉神色,顯然是對當前的危機毫無感覺了,他畢竟是剛剛加入到政治核心,雖然平時多覽史記,對那些“鴻門宴”之類的傳奇故事很是了解,但是他大概也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也會降落到自己頭上。

一想到“鴻門宴”朱友文忽的豁然開朗,心想果然還是老祖宗好啊,連這樣的局勢的應對方法都在曆史記載上給注明好了,自己跟著做不就得了,記得當時劉邦是借“如廁”的借口與手下謀臣張良商量脫身之計的,那自己今日豈非也可以……

想到這兒,朱友文認為此時已經不能再等了,因為他已經看到崔護那雙賊眼已經頻頻向著屏風之後那些個“幕後黑手”偷瞧了,顯是想看看這些人有沒有準備好,就等自己的一聲令下。

“崔大人,你等先慢用,在下想出恭,未知可往何處?”朱友文裝做什麼事也不知道的樣子,隻是很平常地說自己想上廁所,崔護當然沒有理由阻攔,於是微笑(雖然笑容顯得很是陰險)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朱友文的眼光已經狠狠地撇下了歸穀子,這個時候他也隻敢請歸穀子出場了,至於像“龐師古”這樣的人卻是不敢驚動,生怕他這樣的人知道了一個不高興先行打將進來,那可得不償失了……

歸穀子也覺得氣氛有點怪異,但是究竟怪異在哪他卻不是很清楚,這個時候朦朧的雙眼看到朱友文用著恨不得要把他生吞進肚的眼神在拚命地向他打眼神,這下酒便醒了一半,也知道有些不對境了,等到聽到朱友文要如廁的請求,心下也已經有點清楚了,於是站了起來說道:“剛好小臣也想如廁,既然公子要去,那小臣不妨跟在後麵,若有個什麼小事也能效勞一番!”

“效勞個屁”朱友文心中暗罵,你就不能找個好借口麼?效勞,難道我要你一個大男人為我效勞麼?

果然歸穀子的放一出,場中喝酒暢快之人紛紛發出了陣陣會心的淫笑,就連龐師古這樣的老粗也嘿嘿怪笑不已,結果自然是換回了朱友文一陣的白眼。

二人聯袂而出,崔護心下冷笑一聲,暗道現在暫且讓你們囂張一會兒,等會兒就要讓你們看看我崔少的利害!哼,要不是朱友文小賊急著出恭,估計現在已經是可以動手了,還是讓你二人先活上幾刻,免得打草驚蛇,走了你朱友文可就不好了……

崔護在這兒盤算著,可李二那夥人卻還不知道,遲遲聽不到發令聲(也就是擲酒為號),也不敢輕易下手,隻能在高大不勇氣的屏風後麵默默站著,十五六個壯漢一擠,那滋味可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