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氣炸了,恨不得把包星海狠狠的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一路走來,隻要稍不小心,就會被腳下不在意出現的斷劍絆倒,韓城在吃過數次苦頭之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願意再前進一步。
“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不然我們就回去吧,改天再來。”
韓城已經徹底失去了一切耐心,現在他隻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裏,回到自己那溫溫暖暖的小窩裏去好好休息一下。
叫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孩子爬山,你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啊?
包星海還沒有來得及解釋,兩人身後就傳來了嘈雜了聲音,隨著一聲巨響,似乎有重物重重的被摔在了地上。
包星海一把拉起韓城,兩人身形一閃,向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疾馳而去。
隻見一輛馬車側翻在地,一側的車輪飛出去老遠,拉車的馬匹也累的直吐舌頭,唇邊泛起白沫,倒地氣喘籲籲。
一直拉著韁繩的馬夫這時丟下韁繩,跑到馬車旁蹲下身子,撩起車廂的簾子,看向裏麵。
“啟稟少爺,車軸已經斷了,馬也已經不行了,看來馬車是無法繼續用了,還請少爺下車步行吧,這裏距離峰頂還有一段距離。”
馬車裏的少年正是曾經和韓城有一麵之緣的白家小少爺,白修遠。上次在東來山下,和胡天交手並被胡天耍了之後,狼狽逃出客棧的便是他。
此時他正要上靈劍峰,他的兩個家丁正在一旁,其中一個去撿起四散開來的行李,另一個正攙扶著白修遠爬出傾倒的馬車。
“這靈劍峰是怎麼回事?一路上來馬車不斷顛簸,好幾次差點把我顛飛出去。”
白修遠下車查看,繞著馬車轉了一圈,這才發現了導致他馬車翻倒的罪魁禍首,劍身沒入地麵的斷劍。
“奇怪,這地上怎麼會有一個劍柄?難道這一路上馬車顛簸都是因為這個?”
白修遠伸出手去,想要拔出這把劍,因為劍身深入地麵,隻留下一個劍柄在外,所以這些斷劍根本看不出來是斷劍,除了知曉內情的包星海和剛剛才知曉的韓城之外,知曉這些內情的人並不多,因而白修遠並不知道這些斷劍是萬萬不能碰的。
“住手!”
“少爺小心!”
就在白修遠即將觸碰到劍柄的那一刹那,一陣掌風襲來,站在白修遠身邊一直戒備著的家丁立刻一把推開白修遠,自己硬生生的吃下了這一掌。
因為包星海手下留情,因而其實這一掌虛有其表,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
“你是!”
“怎麼是你!”
包星海帶著韓城,兩人剛剛到達,就看到白修遠正欲拔出地上的斷劍,包星海立刻一掌揮去,打斷了白修遠的動作。
“又是你!上次那個混蛋是不是和你是一夥的!”
看見韓城,白修遠就想起了胡天,那個邋裏邋遢,並且還疑似偷走他的乾坤袋的人。而那一天恰恰是韓城借機幫助了胡天脫身,更是推波助瀾的坑了白修遠一回,白修遠一直懷疑韓城和那個混蛋是一夥的。
“什麼混蛋?什麼一夥的?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韓城一臉茫然,絲毫不知道白修遠究竟在說什麼,剛剛看見白修遠就立刻想起他是誰,也僅僅隻是因為他上次和胡天打架,叫韓城印象深刻罷了,什麼叫和“那個混蛋”是一夥的?自己又不是什麼幫派成員,哪來的一夥兩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