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拜托楊韻通風報信,自己沒幾天就可以離開靈劍峰。
可是韓城左等右等,這一晃整整六天過去了,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眼看著就要第七天了,韓城終於坐不住了。
“奇怪,到底怎麼回事?”
韓城想著,難道是楊韻沒有聯係羅偉?還是羅偉沒有告訴師傅?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韓城琢磨著,這樣繼續在靈劍峰上等死不是上策,自己還是要想辦法離開才是。
韓城連續在靈劍峰上清湯寡水的吃了一個星期,差點被四肢癱軟餓暈在榻上,他奇怪的看著一眾靈劍峰弟子,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吃的一樣清淡,怎麼自己餓得不行,他們一個個都生龍活虎。
最讓韓城無法理解的是,身為靈劍峰天字第一號腦殘粉是白修遠最近幾日何談是吃的和韓城一樣,他簡直就是直接不吃了,韓城看著每次一到吃飯的點兒就定時開始打坐的白修遠就覺得十分的胃疼。
“喂喂,你這麼多天不吃不喝你不餓嗎?”
韓城端起麵前的小碗兒,一口給幹了個底朝天,他砸吧砸吧嘴兒,連點清粥的味兒都唱不出來,淡的和喝水一樣,他看著在一旁正坐危襟的白修遠,抓著自己的饅頭就湊了上去。
白修遠聽了韓城的話,慢悠悠的抬起眼皮,瞄了韓城一眼,什麼也沒說就繼續閉上了眼睛。
韓城當時就怒了,三口兩口把饅頭吃了個精光,說道:“哼!我才懶得管你,神經病!早晚升天!”不吃不喝,能不早晚升天嗎?
就在韓城每天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雲樂來了。
這天一眾靈劍峰弟子正在廣場上舞劍,韓城等一眾新入門的弟子則在不斷的重複著基本的揮砍劈刺等動作,雲樂和便宜師傅兩人乘著一隻靈鶴飄飄悠悠的降落下來。
靈鶴出現了一瞬間,韓城就眼前一亮,雙眼放光,當時就要衝上前去。
靈劍峰峰主張大山迎上前去,三人攀談起來。
韓城本想靠近,奈何身邊的靈劍峰弟子隻要自己稍稍有所動作,就會有意無意的阻攔自己,一時間韓城竟然寸步難行。
韓城看著自己和雲樂之間間隔著許多弟子,生怕自己被人群淹沒,叫雲樂看不見自己,韓城跳起來揮舞手臂:“雲樂!我在這兒,快點帶我走吧!”
韓城蹦跳了好幾下,雲樂的視線這才看過來,韓城確定雲樂看見了自己,這才停止了蹦跳。
韓城看不清,隻看見靈劍峰峰主張大山拉著自己那便宜師傅和雲樂在一起說著什麼,看著張大山嘴唇一張一合,韓城內心焦躁不已。
“怎麼回事,談了那麼久,怎麼還不來帶我離開?”
韓城看著三人你來我往的樣子,著急的好似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韓城快要等不及的時候,那邊似乎也談出了一個結果,隻見自己的那個便宜師傅朝著自己揮揮手,笑眯眯的和麵無表情的雲樂上了靈鶴的背,在韓城的注視中騰空而去……
喂!你們兩個去哪兒!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看著一臉笑容走近的張大山,韓城簡直要跪了,也不知道張大山到底和雲樂他們說了些什麼,這樣子擺明了就是他說服了自己的便宜師傅和雲樂,那兩人竟然同意把自己留在靈劍峰。